“饭一会儿才能好哦,今天我煎牛排。”
她何止煎了牛排,她还点上了蜡烛和香薰,开了一瓶年份不浅的红酒,甚至还播放了让暧昧气氛飙升的蓝调音乐。
这是李昂曾经渴望了上百次的场景,求而不得很多年,现在终于身临其境,却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了。
刘允诺把晚餐上齐,到楼上换了一身正红色的小晚礼,和李昂面对面地坐着,一双迷蒙的眼睛透过举着的高脚杯释放出来大量的雌性荷尔蒙加多巴胺,李昂忽然想起来许印恒的名言:有骚气。
他忍不住笑了,惹得刘允诺也笑,“今天晚上你必须喝酒哦,喝完我陪你回去,或者你留宿在我这儿也可以。”
她仰头先饮,留下李昂犹豫片刻,忽然就开了斋戒一般地大喝了一口。
牛排煎得很嫩,切开还有血往外流的那种,吃了很久国内的七分熟,他已经许多年没有试过这样的血肉了。
红酒一杯接一杯,两杯下肚,他有些上头。于是他向刘允诺请了假,靠在沙发上闭眼休息一会儿。
音箱就在他的身后,感性的音乐绕耳不绝,香薰的暧昧绵绵缠绕身体。他感到有另外一股气息在靠近,一个柔软的物体碰触了他的唇,他猜,这是肉?
这是人体的一部分肉,是一个器官,是嘴唇!
“童臻……”
他闭着眼睛小声喃喃起来,那双唇忽然就弹开了,停在离他一寸的地方不动。
李昂睁开沉重的眼皮,看见的确实是一双烈焰红唇,只是她不属于童臻。
他推开了刘允诺,顺便到了个歉。
“对不起,我可能酒喝多了。”
☆、加个期限
他瞬间清醒,起身要走,却被刘允诺拉住了左手,转眼间便碰上了她满眼的羞愤。
“我只是想……让你快乐起来,可是你,却在叫她的名字。”
刘允诺是委屈的,原本胜券在握的她,却被人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李昂放开她的手,不带半点违心的解释:“我和她朝夕相处太久了,大概,已经印在心里了。”
刘允诺的手攥成一个拳,紧到微微发抖。
“她这么好吗?能让你背弃对我立下的誓言?”
李昂的睫毛忽的颤动,那誓言,大约指的就是她走前问他的那个问题。
“你会老实的在家等我回来吗?”
“当然会,我一向很老实。”
那时候他情窦初开,觉得她说的“老实”是对他的肯定,现在回头去看,她大概是要他老老实实地永远做备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