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陈旧矮柜上的蜡烛扑扑晃了两下,好像棉绳过长了,蜡烛的火苗小了很多,小屋也跟着更加昏暗。
虽然被剥了衣物,可还是热,当初就不应该让那对夫妇点炉子,炉子里的火烧的太旺,热的人喘不上气来。
后来想想,似乎不能全怪炉子。
司羽居高俯视她,额头有细密的汗,她不合时宜的想着,出汗了,他终于又变成暖暖的司羽了。
安浔仰着头看着上方的人,清俊的脸庞上少了些平时的冷静自持,多了丝隐忍,“没有防护措施,安浔,你随时可以喊停。”
安浔伸手抱住他,将他压向自己,“没关系司羽。”
然后,他又附在她耳边说,“可能会有点疼。”
她乖的不像样子,依旧轻轻摇头,“没关系司羽。”
司羽亲她的额头,脸颊,嘴唇,喜欢的不得了,就觉得怎么会讨人喜欢成这样。
两人的喘息声逐渐变大,安浔咬着下唇用仅剩的思考能力告诫自己忍着点,可身上的人不那么想,故意和她作对一般,越发卖力。
他发现她强忍的样子,低头又吻过来,用暗哑性感的声音哄着,“别咬。”
外面的雪没完没了的下着,棉被被掀开踢到了脚下,即使这样,也是不冷的,安浔就觉得自己一会儿水里一会儿火里游荡着,从不适到迷失,最后筋疲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