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我们三个接连翻车,把这些年的经历像倒豆子一样从头说到了尾,酣畅无比。

直到凌晨,把滴酒未沾却用吸管喝了一肚子旺仔牛奶的“宁姝”送上出租车后,南柯步行送我回家,而我也终于知道,小说里的种种桥段其实也并非全都是我单方面一厢情愿的脑补。

于是,那天凌晨,《南柯一梦》终于按照惯例,拥有了我苦苦思索多年却一直悬而未决的英文名。

Better Than A Dream.

关于最后

大学时期,因为好奇外国人对中国文化的解读,我选修了一门Chinese Culture, Art, and Literature作为通识教育,刚巧课上有一篇reading叫做《Governor of the Southern Tributary State》,我读来非常熟悉,却也是在Google之后才猛然反应过来。

哦,原来这就是南柯一梦。

对于我的南柯一梦,我希望它可以像李公佐在结尾处所说的那样:Although it deals with supernatural and unorthodox thing, it may have a moral for the ambitious.

而我的故事,it indicates a moral for the empathetic.

结语

初次相遇的地点叫做怀念。

——为言

2020年8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