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等到中午,又到下午,雨越来越大,搜救范围扩大,搜救犬也调了好几条过来,裂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安地坐在她脚边“嗬嗬”喘气。
“嫂子,你先吃点东西,迟哥他……他一定会没事的。”老六拎着快餐,打伞走到她身边,努力打起精神,“你一天不吃不喝了。”
“我没事。”乔暮嗓音淡淡,目光幽远的看着眼前浑黄的水域。
箫迟他会回来,她知道。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无数的消息传来,唯独没有好消息。
搜救还在继续,乔暮身上的衣服几乎湿透,带着裂风回到车上,开车赶往下一个搜救区域。
无人机白天扫荡似的在附近飞了很久,没有发现箫迟的踪迹,这会天黑下来,完全派不上用场。
乔暮打着伞站在车边,嘴角抿紧,脸上无悲无喜。
9点多,还是没有消息传来。
秦斌来电话,接通就问是不是箫迟出事了。乔暮嗯了一声,沉默下去。
“他会回来的。”秦斌安慰一句,说他已经到了霖州,问她具体的位置。
乔暮扭头看了眼老六,问他外人是否可以跟过来等。
老六重重点头,精神近乎崩溃。时间越长,能找到箫迟的可能性就越低,从他落水到现在,已经将近20个小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