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后看着上书的“祁温瑜”三个字,他面色渐渐沉冷下去。

若只是个贱籍便罢了,横竖是他自己说过的话,脱籍也只是他一道旨意的事。

可眼下……

对方竟动了这样的心思,妄图肖想神女。

那便怪不得他了!

思及此,他转头吩咐。

“去司部传旨,说孤这有个人要处置,叫他们将东西准备好了,孤审完了便把人送去。”

那侍人听到司部后,微躬着的身子先是一愣,接着应了声诺。

声音却带了些微颤。

旁人或许不知晓,但他们这些一直跟着王上身边的人却清楚,司部同比部不同,乃是王上登基后下旨创立的。

这个隶属王上自己,地方极少动用到,可一旦用了,进去的人便都是要被动大刑的,极少有人能活着熬出来,而出来了的,便是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因而听得陛下说去司部传旨,这侍人才会不自觉心中震颤。

往常送去司部的人都是犯了大罪,又或是危及王权的,这回不过一个贱籍,便是偷偷入了神殿,也不至送至此处。

但帝心难测,也不是他们这等身份能轻易摸透的。

因而小心地退出观澜殿后,他便步履匆匆往司部走去。

观澜殿作为王日常处理朝政之所,建造恢弘且面积甚广,前方更是有观澜门做隔断。

平日里怀鸿朗都在此殿见朝臣,而朝臣面见,从来都不能从正门进,而是从观澜门旁的左右两道侧门入,因而朝臣面见,也称入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