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怀鸿朗的指尖在御案上轻点,接着道:“这样晚了,他来做什么?”

“指挥使大人说,在观澜殿外抓住一刺客,特来禀明,交由您处置。”

“叫他自己决定就好。”怀鸿朗有些不耐地摆手,“不过一个刺客罢了,不必回孤。”

“可……”那侍人听后犹豫一瞬,尔后续道,“指挥使大人说,那人应是王上您想见的。”

怀鸿朗这才面色认真了三分。

是他想见的?

他冷哼一声。

眼下唯有一人,是他想见的了,难不成是那贱籍……

思及此,他看向下方的侍人。

“叫指挥使将人带来。你出去,将殿外候着的人都遣离,不要留人在四周。”

那侍人闻言,躬身应诺,接着退了出去。

这回祁温瑜被带来得很快,应是被抓住的地方离观澜殿便不远。

看着阶沿下被领军卫带来的人,怀鸿朗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他顿了顿,半晌后才开口,“你是那贱籍?”

他分明记得,两个月前对方第一次被带到他面前时,是怎样的狼狈。

衣衫残破,长发凌乱,卑微而低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