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性一直比较好,那张白惨惨的脸还在她脑子里晃。
“裴炽,你说我晚上会做噩梦吗?”她抬眸,眼睛里有不安。
他们已经到了酒店。
裴炽按完电梯看过来,目光一滞。
她一双大眼睛仍旧湿漉漉的,小脸上的泪痕甚至都还没干,莫名勾人,偏偏眼神还他妈无辜。
他立即别开眼,喉结剧烈滑了滑。妈的看一眼就有反应,靠。
“裴炽,裴炽?”
裴炽现在满脑子乱七八糟,他重新扯过头,眼眸漆黑,唇角抿得很直。
“你刚才一点也不害怕吗?”
见他不说话,她又问。
小姑娘身材很好,胸前鼓鼓的两团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不怕,男人怕那玩意还有个屁用。”他咬牙,视线从上面匆匆掠过,体内一股燥热乱窜。
她眨了眨眼睛。
裴炽牵着她出来电梯,默默打开酒店房间门:“进去。”
“好。”她点头,乖死了。
池夏没注意到他异样,还继续沉浸在恐怖回忆里。
“那刚才那个灵堂,棺材里其实有躺着一个人,你看到了吗?”
她转过头,还没来得及看他,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抵墙上。
裴炽一脚将门踢上。
池夏吓了一跳,瞳孔蓦然放大。
酒店房间的落地窗,暖阳透过玻璃照进来,给她瓷白皮肤染上了柔和的光,也照亮男人眼底赤裸裸的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