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出千,你就作弊,用魔法打败魔法,争相破坏道德下限……这不是什么值得鼓励的事。

他还在这边思考对策,那边观战的小贩都急了,轻手轻脚拍祝锦宸,想好言劝劝他。

“祝三公子,赢不了的,你别倔了。服个软,说两句好话,大伙不会为难你。”

“哈?”祝锦宸理都不理,一个大白眼甩过去,“不是你求着我帮你打牌?发现风头不对就换边倒,你是根葱啊?”

小贩好心好意,却被他甩了一脸,恼羞成怒道:“你、你……我还不是看你可怜,每天没个正经生意做,到处要饭,才让你帮我打的!?你倒好……我看你赔掉织造坊,就是活该!!!”

“……说谁活该?”祝锦宸声音陡然拔高,冷硬如铁,仔细听时,却能听出来一丝微不可闻的惊颤。

明霞织造坊查抄充公一事,是祝家三公子的软肋,桑禾县城里城外,人尽皆知。莫说当面嘲他败家了,之前有小贼偷入土地庙,将那张锦帐大床上的织物取走变卖,给祝锦宸逮住后,差点打出人命来。

是以这里突然提及此事,四野一霎噤然,无人敢接他的话,都怕被他日后寻仇,一锹打烂自己面门。那小贩往后倒退两步,缩到人群里,也不敢再说一个字。

但祝锦宸只是张狂,并没蠢到那个地步。四下里鸦雀无声,每一丝静谧的空气却都在笑话他,这他已明明白白听懂了。

他像个泄气的皮球,突然撒了火,伸手向牌,闷声闷气道:“开。”

那三人得了势,愈发猖狂,暗号打到台面上来,再无顾忌。满场几十人看在眼里,竟无一人出来主持公道,无一人盼着祝锦宸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