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中老母,谁帮你床前床后照顾,帮你出钱,料理后事!?”

“你老婆的嫁妆,你他妈一个钱没花!?”

“参加翰林宴的衣裳谁给你做的!?绢花装饰,谁他妈帮你缝的!?你在京城带园子的大宅子,你用谁的钱买的!?”

“他奶奶的!养你他妈不如养条狗!把你和狗比,狗都嫌你脏!”

疾风暴雨过处,卢子轩已经两眼翻白,口中气若游丝。祝锦宸劈手将他拎起来,拎兔子似的,将他在花楼众人面前现了一遍,亮给所有姑娘客人看。

“各位姐姐大爷,可都看清楚了。这白眼狼孝敬你们的钱,都是他老婆的。哪天他没了老婆,钱也就没了。你们也认清楚这张脸,免得做亏本生意。”

花楼之中,人多嘴杂,姑娘们平日里心中也有计较。这会儿听祝锦宸一顿怒骂,将卢子轩的老底全抖了,彼此之间,也忍不住评头论足起来。

“我就说他怎么那样子抠抠搜搜,原来用的全是老婆本。”

“没本事,不要脸,用夫人的钱出来玩,还爱装阔,笑死人了。”

“他还总爱演那救风尘的烂戏码,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真恶心。”

“姐妹们也要注意,自己的小金库,自己可得紧紧看好。”

喧闹背后,祝绫云站在马车落下的阴影中,以袖掩面,泪珠断线一样地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