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好像也不是发病。不是负面的感受,但她弄不明白。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沈玦念出这两句话时,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电了一下,变得又痛又麻。

可是这里,明明没有感官冲击设备啊。

现在,那份电击的触感已经过去了。但感觉上的冲击还没有结束,比刚才还更糟糕。

她想哭。

那么美的夕阳,走完这条传送带,就要看不到了,好难过啊。

就算明天还有机会再走过这条路,今天的天空,到了明天,就不可能再看到了,多么遗憾。

可是……这种无聊的事,有什么好难受的?

她肯定又发病了。

“药……我带了药。”她蹲身下去,手忙脚乱地翻自己的环保袋。一滴破碎的水珠从她的眼底落下,敲在银灰色的合金传送带上,瞬间被机器吞吃,消失不见。

面对夕阳,触景伤情,是每个正常人身上都可能会出现的状况。只要读过几本书,就很容易弄明白这个常识。

这算什么病,为什么要吃药,吃的又是什么药?

沈玦眯起眼睛,打量刚从环保袋里掉出去的一只白色药盒。

——镇定药物。成分是一串他不能理解的复杂字符。价格大约在几千元一盒,一盒药,就是姜明星每个月四分之一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