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矜持的人,吹捧的话,出不去口。这样半遮不掩的婉转,已经是他最高的赞美。

除了书和限时套餐以外,月满书屋还卖出了一些水笔和水笔芯子、笔记本、胶带纸等常规文具。新开张的网店则因为信誉分数太低,无人问津,一个月到头,就成交了两单生意,总计售出五本超冷门图书。这两部分的收入,在整体计算中,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不健康的收入结构。我希望图书方面的收入,至少要做到六成以上。”沈珏起来,用机器做咖啡,递给褚何如一杯,“但能够自力更生,是一个好的开始。”

太俗了,褚何如微微摇头。但工资是小沈掌柜发的,他没有办法,只能入乡随俗,与老板碰咖啡杯。

“这里是月满书屋?”两人正在以咖啡当酒时,书屋门口风铃响动,走进来一溜人。高矮胖瘦,男女老少,从二十岁到五十岁,一应俱全。

人多了,书屋这方寸之地就显得更小。几个人四下环视,为首一个四十出头、烫着密而小的卷发的女人一挥臂,一股要打群架的气势:“我找你们老板。能帮忙联系吗?”

与凶悍的外表不一样,这个女人的声音却好听。中气十足,有如醇厚美酒。

褚何如一把推沈珏出去,唯恐天下不乱:“找他,就是他。”

“这几个人是隔壁医院的。”他转头小声对沈珏道,“口袋里工卡露出来了,手上有破口,是长期用消毒水搓手造成的。”

“有进步啊。”沈珏抬了抬眉。

他转向那几位陌生的访客:“有事可以找我,这里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