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封卷轴里装的,不是书,也不是画。是一叠工程图纸,一套完整的水力纺织机设计图。年代是大夏中期某年腊月,每张图纸上,还摁了一枚章子,可以辨识到是当时一位知名的纺织商人留下的。
读书的时候,沈珏去过省里的博物馆,见过考古发现的大夏时代的工程图,也曾为古人的想象力感到惊叹。
他还记得导览员当时曾说过,在大夏中后期,水动纺织机遍布全国,促成了蒸汽机的出现。但水动纺织机的发明者,始终是众说纷纭,缺乏考古实物佐证理论推测,因此迟迟不能定论。
蜡封卷轴里的图纸,就似一块遗落已久的拼图,完美地对上了大夏史中残缺的那一页。典籍文书加上考古证物,关于大夏朝工业革新的起始脉络,从此尘埃落定。
沈珏不得yhdj不用一种新的眼光,重新审视这个阁楼中的旧货架。
这个货架,是一个跨时空的交易场所吗?
——不,不是那样。
这个想法一出,马上被他自己否定。
起初搁置在货架里的东西,是一口铁锅,和一套某宝入手的汉服。
后来被他放进去的,则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即刊杂志。
要多不值钱,就有多不值钱。
这些平凡杂物被虚空吞噬,送回来的却是价值连城的红宝石纯金怀表,以及在考古学上具有重大意义的孤品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