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对他的反应感到满意。他点点头,认真道:“接下来到除夕的这段时间,你得一个人看店。”
褚何如本能点头,然后才反应过来沈珏说的什么。他惊道:“连续上班八天不休息?”
沈珏:“对,不休息。”他点点褚何如,又点点自己:“我也是,不能休息。”
他说:“地产公司赶在年前突然发难,是希望打这条街上的商户一个措手不及,让我们没处周旋,乖乖听他们的搬离这里。其他店面,我不知道,各人自有妙法度过寒冬——但月满书屋的现金流收入不充裕,赶上千帙阁的冲击与过年淡季,这两个月,我们不会太好过。”
“这边受挫关店,相当于资金流削掉一半,雪上加霜。”沈珏道,“新找地方,又要拿出押金房租,装修投入,又是新的款项。相当于是——”
褚何如讪讪地道:“收入减少,又要增加几笔大头支出。能撑过去的话,倒是没有什么真正的影响。只是这几个月,我们可能会很不好过……”
沈珏道:“所以你得一个人看店。我要找投资去了。”
找投资从他口中说出来,轻松得就像是要去菜市场买菜似的。
褚何如又惊又疑。惊的是自己在小书屋里打普通的工,现如今竟也要和这种浮夸的商业词汇狭路相逢;疑惑的是沈珏准备拿什么去说服别人给他们投钱。
“你该不会,也想把月满书屋做成千帙阁那样吧!”他脱口而出。
他人没有去千帙阁,网上冲浪,好好坏坏的新闻热搜倒是全都收入了眼里心中。虽不能至,胸中却对这类商业书店的蓝图熟稔非常。沈珏一说要找投资,他立马就产生了纷繁的坏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