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雪丽又去了很多次图书馆,她也去了学校、博物馆等地方,在这个城市的繁华背后,她看到了空虚和浮躁的灵魂。
这个世上,人摆脱不掉的就是对自己的包容和忍耐,即使庸俗也不以为意。
他们总是眼睛盯着别人做了错事发声谴责,而对自己行为中的令人不齿的地方不闻不问、不知改进。
他们总是一股脑地追求一种新的风尚自以为是高雅的行为,其实已经庸俗到了骨子里。
城市,因为藏污纳垢,所以每个人都想进来,所以鱼龙混杂不能辨别。
雪丽和汪文卓分别了很久后,雪丽又在一家知名新媒体工作室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身边都是比自己年轻好几岁的孩子们,她做得并不如意,但是很想做下去。
再一次遇到汪文卓是在一次名人的公共讲座上,汪文卓和几位知名人士当嘉宾演讲,雪丽是观众。
她仍然延续了像大学时期一样不爱听讲座的陋习,觉得讲座上的言论枯燥无味,还做作的令人不解,一大群在社会上名利双收的人高谈自己的成功之道,真是讽刺,要是成功可以复制捷径,那人类历史还需要那么长的发展过程岂不是浪费。
她习惯性地到结束时才赶到,只为了领一本有签名的赠书。
她赶到文化馆时已经散场了,保洁人员正在清理地上的垃圾。
她心里懊恼着:这么晚了来干什么?浪费时间。都是自己贪图小利害的,这劣根性真是改不了了。
她怏怏不乐地走出文化大厅,站在没几个人的广场上看着冬日里厚重的天空下,这座建设得金碧辉煌的文化馆,朱红色的方砖相互交错粘合,错落有致的墙面上镂刻着同样大小的六边形小洞,里面嵌满了大海般蓝色的不透光玻璃。
建筑物共有五层,层层递进,最上面是一扇巨大的蓝玻璃窗户,进出口的门都是巨大的玻璃门,整座楼看起来华丽极了,和这个城市的很多大楼都是一样的奢华风格。
它的负一楼是商圈,一楼到三楼分别是美术馆、文化馆和图书馆,四楼以上就并不清楚了。
她拿出手机选了一个角度,把这座楼收在了自己的手机里,然后向着地铁的方向走去。
在宽阔的马路上,车辆很少,没有行人,这里是新开发的区域,所以很冷清也正常。
突然一辆汽车停在了她身边,她赶紧跳上了红砖铺就的人行道,吓了一跳心里咒骂:“瞎了眼的司机。吓死我了。”
她继续往前走,这车就跟着她缓缓移动,她心想也许是私家快车等着揽生意呢,自己不理他一会就离开了吧!
自己就头也不回地走着,喇叭声简直是恶魔差点把她吓死,她转头骂了句“司机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