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上次神后去地球的时候就对谨欢的观感很好,此番因为她来,洛基更是直接回了阿斯加德,在弗丽嘉心里,谨欢的好感度那更是蹭蹭往上涨。就算小儿子回头还是要去地球的也无所谓了,只要孩子是愿意回来的,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就足够了。
弗丽嘉无意探听方才谨欢和奥丁到底说了什么,只是想起两个儿子刚才那副坐立难安的样子,她心里除了好笑之外也未免还有几分心酸。说起来是怕他们二人一言不合最后动了手,可是两个孩子心里担心的更多的到底是谁,弗丽嘉还是看得出来的。
罢了罢了,谁的心都是肉做的,感情这个东西最是不能做伪,想想洛基开开心心和她炫耀自己考过了执业的笑容,弗丽嘉的心就软成了一汪春水。
孩子开心就好了,至于说糟老头子开不开心,哼,神后今天心情好,不care。
“奥丁给了我这块令牌,是直通镇压海拉那个地方的。”谨欢将令牌拿了出来,晃悠了两下道。
这块令牌是取材于奥丁镇压海拉之地的器材制作而成,天生就带着一股死亡的气息,谨欢带着无限宝石,自然是万恶不侵,诸邪辟易,可是在场的三人却同时露出了不适的表情来。
见到三人神色不虞,谨欢立刻反手将令牌收了起来问道:“怎么了,感觉不对劲儿?”
弗丽嘉摇了摇头,挥了挥手给两个儿子上了个状态:“没什么,只是一时间没有防备,这块令牌之上充斥着亡魂之力,如此想来,海拉被镇压的地方应该也是在幽冥之地了。”
要说弗丽嘉同情这个素未谋面的继女吧,那就纯属扯淡了,别说见都没见过的,在她从华纳海姆嫁来阿斯加德的这些年里,海拉这个名字就像是阿斯加德的禁忌一般,从未出现过。就算时至今日,海拉对她来说,也只是一个名字,一个代号罢了,如果单纯因为她被关弗丽嘉就对她生出同情之心来,那弗丽嘉也就不是神后了。
可是方才在等待的那段时间里,不管是索尔还是洛基,都和弗丽嘉来了一段算是推心置腹的对话。
父亲从未和他们交流过他们的梦想,没有关系,他们可以自己说出来。
一直关在笼子里的鸟或许只会抬起头仰望天空,可是真正在蓝天之上翱翔的雄鹰,却绝对不会愿意再屈身于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