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贺化川故意逗她也定是因为他清楚岳朗星跟韩缇的关系。
反正是不会出现她担忧的状况,她瞎着什么急。
想清楚后,竹凝皓瞬间起身不跟着受气了,这一晚她像个小跟班一样,就差叫一声二爷了。
贺化川笑了笑,一把扯住她的手,小姑娘终于琢磨过来了,用不着他就想走了。
可哪有那么好的事?
“小兔子去哪?”他煞有介事地说。
竹凝皓吓了一跳,目光缓缓落在见底的汤碗上。
她觉得他在逗自己,怎么可能中毒嘛。
但此刻,那双黑色眼眸幽深温柔,真像在看他的小宠物。
“别闹了。”
贺化川惊讶不已,“呵,还会说话?”
竹凝皓:……
“也不知道会说话的兔子吃起来味道怎么样?”
说着,他认真地伸手捏了捏小兔子的细腰。
“太瘦了些。”
那眼神好像还在嫌弃她根本不够吃一顿的。
竹凝皓只觉自己已经是一盘兔子肉了,她轻轻推了下腰间的手,指尖刚搭上,身旁的男人便骤然倾身将她扛在肩上往卧房去。
她就知道是这样!
什么兔子兔子的,那种软绵绵的小东西只有被吃的份,他一念叨兔子就是又起了心思。
“你放我下来。”耍了她一晚上,现在还换着法将她往床上拐可还行?
小拳头不疼不痒地敲在他后背,却一点作用也没有,贺化川已经大步走进卧房。
他来到暖炕边上,捏着细腰将人按在软衾里,不给她一时反抗的机会欺身覆上。
小兔子磨着尖牙低声吼道:“你欺负我一晚上,我才不想跟你那个!”
贺化川像是没听见,捏起她莹白的下巴吻了下。
“先红烧,再清蒸,最后糖醋?”
竹凝皓摇头抗议。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才不要被吃三遍!
……
……
主院的灯烛一直到后半夜才熄灭。
而将军府的另一角却有人枯坐到天明。
庄映荷的后背被炭火烫伤,一大块一大块的痕迹,像是破败褪色的芍药花零落在她身上。
她躺不下去,也睡不着,只能抱着膝盖愣愣地看着屋内的一点火光。
越看那星星点点,越觉得是那人扬在自己身上的炭火。
庄映荷的眼睛有些干,她重重揉捏着自己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