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的头嗡的一声,连忙放开褚越,“世子,我先出去透透气……”还未说完,被褚越一把揪住衣领拉了回来。
“这会儿你还能去哪里,在房里等着别乱跑,晚上来接你。”褚越面带笑意,将她摁回椅子上坐着。
褚越并不知道这个时候厉谨来做什么,只是此刻心情还算愉悦,便爽快的去客厅见他。
厉谨甫一见到褚越,顿时有些心虚了,但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鼓起勇气道:“世子,我今日是来赔礼的。”
褚越疑惑,“为何?”
“听闻世子妃被禁足,我特来澄清,那日晚上,世子妃和我在一起……不不,我的意思是,世子妃和我一起出去,她帮了在下一个忙……”
褚越目光倏地变冷,厉谨却没注意到,依旧自顾自的解释:“我没想到却因此让你们生了嫌隙,实在对不住,还请世子不要误会世子妃……”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结伴出去,还让我不要误会?”褚越听到这件事情,心里早就火冒三丈,只是没想到,她为了受罚也不肯说实情,居然是为了维护厉谨,想到这个更生气。
厉谨深怕越描越黑,愈发将背挺直,义正言辞,“世子妃心性率真,热心快肠,我们之间清清白白,问心无愧,还望世子不要猜忌,平白污了世子妃清誉。”
厉谨觉得,自己说的很真诚,也很明白,堂堂正正,理直气壮。
但是,褚越的目光越发阴沉,“还有呢?”
他这才意识到,世子肯定不会相信这三言两语,于是,只好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不过倒是有意略去了两人同乘一匹马的细节。
褚越听后,许久不曾出声,似是在沉思,也不置可否。墨舟便识相的将厉谨送了出去,心中叹息,厉推府果然正直,又实诚。
皓月自打知道厉谨来了,心中便知道没有好事,或许是他从褚澄那里听说自己被禁足,便想着为她澄清,但是他这人也太老实了,自己好不容易瞒住,他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好不容易将世子哄好,这下,好像有点不妙了。
“你什么时候和厉谨关系如此亲近了?不过才见了几面而已,都可以舍命相救了?”
面对褚越的再次质问,她连忙摇头,:“哪有,不过是小澄子需要常去请教别人,我只是顺手卖个人情罢了,算不得亲近。再说了,当时那种情况,我也是为了救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