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不肯放那余兰儿走,仍旧拦住她追问那信的来历,安氏见她样子有些反常,只得先将她拉回来,余兰儿几人见势便趁机溜走了。
安氏到底谨慎,把赏花宴上发生的事情暂时压下去了,并没有传到侯爷耳中。但褚越很快就知道了,他毕竟不像荣安侯那样公务繁忙。
他先是去了安氏那里,问明了事情的经过,然后拿着那封书信,也就是所谓的“私会证据”,直接去见了皓月。
“这封信可是你写的?”褚越问的开门见山,正是了解余家的情形,所以也并没有那么轻易相信这事,但心底还是暗暗期待她亲口否认。
“自然不是。”皓月毫不犹豫,反正她又不是余婉兮,她自认也写不出这么娟秀的字体。
褚越暗暗放下心来,“想必是你那妹妹上次得的教训还不够,这次居然想出如此阴损的招数,真是恶毒的女人。”
皓月接过那封信仔细端详,字体娟秀,一看便是女子所写,看那上面的笔迹,与她之前在余婉兮房里看到的字画如出一辙,应当是她本人所写。当她目光拉到最后,看到最下方一行小小的字时,突然灵光一闪。
那一行字是个日期,而那日期正是余婉兮遇害的那天。
这居然是余婉兮遇害当天所写,这么说来,肯定是送出去了的,于是她更加笃定,这封信是从那个情郎手里得来的,而那个情郎本就是凶手,所以,是谁给了余兰儿这封信,谁就是杀害余婉兮的凶手。
但她还是想不通,那个凶手为什么把信给余兰儿,难道是被余兰儿发现,被她要挟了?但不管怎么说,余兰儿一定知道那人是谁。
世子妃的名声如何,她是不在乎的,但杀害余婉兮的凶手,她一定要找出来,余兰儿便是很重要的线索。
褚越见她许久不说话,还当她是在恼怒,便道:“要不要我去敲打敲打余鸿,让他管好那个余兰儿?”
这事本就与他无关,皓月也不想让他操心,便回道:“这件事世子不用插手,有些事情我一定会好好弄清楚,放心吧,我能解决。”
于是,皓月偷偷吩咐青郁,找人盯着余府,一旦发现余兰儿出来,便通知她,她要亲眼看看余兰儿最近都与谁见面。
青郁派人盯了快一个月,终于有一日,探子来报,说余兰儿在戌时出了府门,并且没有带丫环,自己一个人悄悄出来的。
皓月一想,这么晚出门定然可疑,自己便也乔装改扮,偷偷跟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