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一步步逼近,看着终于酒醒了的余成仁,他揉着红肿的左脸,缓缓的爬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这还是他温柔贤淑的妹妹么。
“我是……我是你堂哥啊,你……你不认识我了?”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余成仁声音逐渐微弱。
但他等来的,却是又一记勾拳,打向他的右脸。因为皓月的手酸了,换了一只。
这一下,余成仁“啊”的一声惨叫,往后倒去,碰到一张桌子,才勉强扶着稳住了身形,他的嘴角已经有血流出,双眼通红,似是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妹妹,你你……有话好说,为何……为何要打我……”
皓月撸起了袖子,看来这顿打远远没有结束,一旁早已看呆的刘竹心一脸兴奋,但也琢磨着这个余成仁定不是好人,于是,她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块砖头,踩着小碎步挪到皓月旁边,递给她,“给,用这个,仔细手疼。”说罢依旧跑了回去继续观战。
皓月蹙眉看着砖头,沉甸甸的,撇撇嘴,这也太凶残了,她可不想闹出人命。于是,默默放下了。只用脚勾住了面前一个圆凳,脚尖一挑,猛地抬高腿,“唰”的就踢了过去,正中余成仁的胸前。
余成仁捂着胸口,跪倒在地,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为什么今日会挨这顿打,不就是吃饭没带钱么,也没说不给啊。
“我再问一遍,你是谁?”
余成仁瞬间回神,别说他是谁,他连自己在哪都快不知道了,嘴唇颤抖着,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我……你说是谁……就是谁……”
皓月俯身看他,小声在他耳边提醒,“自己做过的事情不记得了么?听好了,你是禽兽!”
余成仁身子一震,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丫头还记恨着原来那些事,可他也没得手啊,不就是摸了亲了嘛,至于这样?但眼下的局势,还是认错保命要紧。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妹……世子妃你饶了我吧,我是禽兽,我是禽兽行了吧……”
皓月最是厌恶这种人,他们永远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是错的,但有这种人的存在,不知毁了多少姑娘的清白,凭什么女子受了委屈就该忍着!但偏偏,律法惩治不了这种人……
一些不明原因的客人有点看不下去了,小声的询问掌柜为何还不报官,掌柜嗤笑一声,“你以为那个是谁,那是余家四房长子,不成器的败家子,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狗仗人势无恶不作,他喊妹妹的那个,想必就是世子妃了,说白了就是人家的家事,就当除暴安良清理门户了。”
皓月看着跪地的余成仁,如看蝼蚁一般,始终还是不解气,想了想,又上前踹了一脚,余成仁摔倒在地,仰面躺着一动不动,皓月将脚踩在他胸前,居高临下的警告:“以后在这京州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否则照打不误!”
再看看满地狼藉,撒了一地的碗碟,都是余成仁在挨打的时候不小心撞翻的,皓月指着如躺尸的余成仁对掌柜道:“今日贵店所有的损失都算在他的头上,掌柜的尽管去找余家四老爷和四夫人要账去!敢不给就知会我一声,我亲自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