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记错的话,上次来过侯府的那个程小姐,是江寒的表妹,程小姐又是程家的人,那个程太傅是太子一系的,江家说不定也是太子一党,他怎么可能帮世子呢?她很快否定了这个办法,眼下要让江寒先带她回去才是。
“你能带我回去吗?我现在完全看不见……”
“那是自然,来,你牵住我跟着我走。”江寒将手递给她握住,一点一点带她前行。
另一边,褚澄被马儿带回了行宫,不参与打猎的人都跟着皇帝在那里歇息,有侍卫看到褚澄一个小孩骑马奔回来,连忙拦住询问,又见他衣着不凡,想必是某个达官贵人的子嗣,更加小心恭敬。
“我是荣安侯府的小公子,我要找我父亲,有十分紧急的事情!劳烦带我过去。”
褚澄清清楚楚的说完,面上焦急,侍卫不敢怠慢,连忙先将他抱下马来,“小公子别急,这就带你去。”
侍卫立刻向其他人打听侯爷在哪里,得知荣安侯此刻正与皇上在前厅下棋,便领着褚澄一路前去。皇上所在的前厅,四周都有人把守。在厅外有一个小院子,那里也是歇息的地方,此刻,有两个大臣也围着石桌在下棋,周围隔几步就有侍卫守着。
褚澄直奔前厅而去,但还没靠近就被拦住了。“我要找我父亲,劳烦放我进去!”
下棋的其中一人是程太傅,他眼皮也未抬一下,“原来是侯府小公子,侯爷这时正与圣上下棋呢,万不能打扰,你还是等等吧。”
褚越回头看一眼,认出是太子太傅,先认真的向两人行了礼,然后恳切道:“我现在一定要见到父亲,能否请太傅让他们放我进去。”
“哦?有什么事啊?”程太傅和蔼可亲的望着他,“不如你先和我说说,我看看要不要紧,若是要紧,我代你转告,否则是不能轻易打搅皇上下棋的。”
褚澄犹豫了,想起来大嫂说过,不能相信任何人,于是防备的看着程太傅,虽然他脸上挂着笑,但怎么看都不像是真心想帮忙。万一告诉了他,他反而不让去求助了呢?
另外一个白须老臣有些不耐烦,催着程太傅赶紧落子,不紧不慢道:“小孩子能有什么事?说不定是没人陪他玩,自己寂寞了呗!”说罢两人哈哈大笑,完全不将褚澄的话当一回事。
褚澄知道时间紧迫,于是,又一本正经道:“两位大人,当真是十分要紧的事情,若能帮这一次,整个荣安侯府,日后都感激不尽!”说罢,深深弯腰,认真的行了一礼。
但两个老头看也不看一眼,说说笑笑的继续下棋,当褚澄不存在。他这时便怒了,若在平时,他当然要讲究礼仪,但现在,这两个老头明显不想帮忙,不把他这个小孩子的话放在眼里,连他提起荣安侯府也没有用,气死了。
他想到大哥那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万一遇到危险该怎么办?他想到大嫂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若没办成,大哥性命难保!算了,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