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那白虎全天下就这么一只啊,怎能说杀就杀了?怎么也要……”
皇帝知道这个儿子暴戾,但却没想到他还这么看不清局势,他不知道荣安侯是什么脾气么,人家儿子现在还危在旦夕呢,还白虎什么白虎……
他扶着额头,为难的很,但他可不傻,片刻之后,叹息一声,“众卿也不要再争了,白虎再珍贵,哪有人命重要。”要是别人还好说,那可是个堂堂的世子。
见皇上有了定夺,众人立刻安静下来。“白虎出笼,乃是守笼太监严重失职,定要重重惩罚一干人等,至于世子,自当是好好养伤,只要治好,不惜代价,所需药材皆可从御药房拣选,其余之事皆不再议。”
次日一早,侯爷奏明了皇上,提前带褚越回府养伤,他们一行人便将褚越抬上马车,侯爷与世子同坐一辆,皓月与褚澄一起坐后面一辆马车。
尚林苑大门口,队伍的最前面,三皇子隔着车窗与侯爷说话。最后面是另一辆马车,皓月牵着褚澄正欲上马车时,门口台阶上走下来一人,一副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样子。
所有的仆人都面向前方,谁都没有看到太子过来了,除了皓月和褚澄两人。
太子冲她走了过来,到面前时,她依旧淡淡的望着,既不行礼也不吭声,一脸的敌意。
“你是世子妃吧?见到本宫也不行礼,可还懂得尊卑?”他一看到她就想起来上次受的气,到现在都没机会发泄出去,眼下可让他逮着了。
褚澄站在皓月的身后,歪着脑袋瞪着他,面上气鼓鼓的。
皓月心里一直记恨,早知道是他害的褚越,但政治上的事情,她也无法参与,皇上也包庇太子,这让她很恼火,仇人在面前,却拿他没办法。
太子见她还那样无礼,将手里的折扇收了,用扇尾戳戳她的肩膀,“喂!说你呢,赶快给本宫行礼,行大礼!”
行礼?呵呵,皓月内心嘲讽,他配么?她将褚澄往开推了推,离这边远一点,免得待会儿被误伤。
太子嚣张惯了,也是个不怎么会看眼色的人,竟还没发现她已经生气了,对于一个脾气不太好的人来说,最不要做的事情就是故意去激怒。但他是谁,他是太子啊,就没有他不敢惹的人,居然还有人敢不尊敬他,简直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