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重重的压住,有些喘不过气来,“我真的没有……你误会了!”
“堂堂世子妃和人私通是死罪你知道么?”褚越双眼通红,怒极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话,“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未圆房?今日倒是个好机会,不如……”
“世子,你的伤还没好……不行!”她心道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夫妻,还圆什么房,之前还觉得没什么,但现在事到临头突然就慌了。
“不过是皮外伤,不影响,世子妃待会儿就知道我行不行了!”说完就将她的衣裳一把撕开,有些野蛮的吻住她的嘴唇,双手也没有停止其他动作。
她如临大敌,登时变得慌张失措,愤怒至极的人力气似乎也变得很大,褚越的眼神变得冷酷无情,格外陌生,看得她有些迷惘,唇上阵阵的侵掠,让她的脑中一片空虚,似乎快要沉迷进去了。
她差点就放弃了挣扎,在他准备下一步更加危险的动作时,忽然清醒过来,不行,他们不是真的夫妻,不可以这样!
于是,她奋力将一条手臂挣脱出来,一掌劈向褚越的后颈,褚越动作一滞,便晕倒在她身上,她深吸一口气,使劲将他翻了过去,盖好被子,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下床披上外衣,吩咐了青郁,拿了些必需品,连夜搬去月华园睡了。
那两天,她尽力避开褚越,不和他见面,她打算等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再和他一一解释,到时他们或许也拿到了证据,这样才能向他证明,她没有说谎。
在和江寒约定日子的前一天,京州城中流传起一个消息,说是千凤阁又死了一个花魁。她本以为又和江寒有关,但后来才打听清楚。
自从玉萝死后,千凤阁歇业几天后就重新开张了,然后就又捧出了一个花魁,叫绿乔的,说是比之前的玉萝还要妩媚几分,绿乔红了之后,很多人慕名去找她,这其中竟还包括太子,太子去的那天,指名见了绿乔,却不知道她怎么得罪了太子,似乎是违逆了太子的意思还是怎么样,谁知竟被太子当场打死,这事一出,立刻传的沸沸扬扬,随后,便有许多朝臣联名弹劾太子,说他残暴至极,草菅人命。
这对太子来说本是小事,但这次却被众多朝臣弹劾,且民怨沸腾,导致事情愈演愈烈,皇上也头疼不已,最近上朝就是听朝臣们争论不休,皇上索性抱恙停了早朝。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主要还是看皇上的态度。
所以她知道,江寒既然是太子一系,这几天应当也十分繁忙,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如约见面。
次日,她有些忐忑的去了茶楼,这次,她格外小心,至少没有用侯府的马车,而是让青郁私下去外面雇了一辆。
到了茶楼之后,并没有看到江寒,她索性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安心的听说书,没想到时隔多日,说书先生依旧乐此不疲的讲着无常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