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成周有些尴尬的看了褚越一眼,干笑的劝了谭子民几句,这才好不容易将他哄去休息了。之后忙向褚越解释道:“世子见谅,他毕竟是皇后的侄儿,所以平时趾高气扬惯了,他说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褚越自然是十分理解的,这谭子民一看就是个草包,不过仗着是辰国皇后的外戚才给了个副使的位置,和谈应当是不指望他的。之后,他便告辞,让夏成周他们好生歇息。
褚越走后,夏成周变得忧心忡忡,想起他们这一路,确实不怎么顺利,幸好他们运气好,想到这里,郑重对李嬷嬷道:“嬷嬷,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别忘了带你来的目的。”
李嬷嬷连忙跪了下去,恭恭敬敬答道:“公子放心,老奴一定不负相爷重托。”
夏成周转身对小七道:“这几日你私下联系咱们在城中的一些人手,让他们找找,使团里还有没有幸存的人,然后暗中查清这件事,看看山匪劫道是巧合还是有其他原因。”
小七点头称是,之后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正色道:“公子,谭副使性子太冲动,会不会坏了咱们的事?”
夏成周笑的狡黠,“其实这次是父亲提议让他跟来的,就是要让他搅局,才好掩人耳目,他多多惹事对咱们更好。”
小七似懂非懂,但一细想仿佛又明白了一些。之后几人便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
☆、挑刺
次日,两位来使便被安排和褚越他们一起用饭,一张桌子坐了四人,菜品是皓月选的让厨房做的,虽说不是山珍海味,倒也可口,小七和李嬷嬷站在夏成周身后服侍。
谭子民扫了一眼桌上的菜,随便吃了几口,脸就拉下来了。“不是说大州地大物博么?就用这种菜招待来使?这是人吃的嘛,我在辰国,一顿至少有二十几道菜,样样都是精致无比,这算什么!”说完将筷子一撂。
夏成周摇摇头,一脸的无奈,褚越面无表情,说得不好听些,他们现在是在侯府避难,若要论招待,也是会同馆该招待他们,在这里,他们顶多算借住。
谭子民见没人理他,心中越发气闷,拿起筷子开始开始敲碗,这种举动算是十分无礼了,其他人全都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