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褚越回来后,谭子民似乎忘记了要讨说法的事情,并没有过来找他,皓月想着他或许是学会老实一点了,于是便准备安心入睡。
谁知道,那货不是老实了,是又想整幺蛾子了。
还是丫环急匆匆的跑过来,禀告他们说:“世子,世子妃,那个副使大人非要让秋儿侍寝,现在正拉着人不肯放呢,秋儿自是不愿的……若世子吩咐让秋儿伺候,我这就去告诉一声,让她好生伺候。”
皓月当即拍桌,“当然不行!”她知道在大户人家家里,丫环不算什么,让伺候客人也是常有的事情,但在她这里,女子不是物品,她也从来不会轻贱任何丫环,更何况还是谭子民那样的。说罢,就要前去修理那个家伙。
褚越笑了笑,拉着她道:“别闹出人命就行。”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点点头,心道褚越太了解她了,想想还是下手轻一点吧。于是便吩咐丫环道:“你去告诉那个谭子民,就说不用丫环伺候,世子已经备好了马车,请他去千凤阁,到那里随便他怎么玩。”
谭子民一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将秋儿放了,屁颠屁颠的坐上了给他准备的马车,心里美滋滋的,早就听说千凤阁的大名了,就算他们不请,他迟早也是要去的。
马车七拐八拐的,停在了一处异常僻静的小道上。谭子民乐呵呵的下车,准备好好进千凤阁享受,但下车之后却发现,周围静悄悄的,车夫和几个跟随的小厮“晕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条路上没什么灯火,只有车前挂着的灯笼有些幽幽的火光。
他心中忐忑,还没走几步,忽然被一口麻袋套住了头,紧接着便是雨点一样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各处,他看不见听不清,周身混沌一片,只知道自己被偷袭了。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谭子民终于被揍晕了,之前装晕的小厮们,将麻袋打开,看看人还有气,便抬起往马车里一丢,掉转马头回府了。
回府之后,世子十分“关切”的找了大夫来给副使治伤,等谭子民醒来的时候,面前站了一排人,都殷切的望着他。
据车夫说,他们走到半路上被一伙不明歹人袭击,副使大人被暗算了,等他们醒来的时候,发现副使还有气,便将人抬回来了。夏成周貌似接受了这个说法,还安慰谭子民:“上次袭击我们的那伙山匪还没抓到,说不定是他们卷土重来了,副使大人最近还是不要出门了吧,好好养伤才是啊。”
他的脸肿成猪头一般,忽然一脸悲伤,鼻子眼泪稀里哗啦的,拉着夏成周就开始哭嚎:“我不就是想去千凤阁玩玩,我又得罪谁了?我到大州是来游山玩水的,这还没到呢,路上就遇到山匪给我绑了,还把我……这次又是,才出门就被偷袭了,我怎么这么命苦……我就不该来大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