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临殷对他的态度不反感,从阵营的角度来说,这人很有可能是敌对方的。
她不敢答应,慎重地道:“晚辈有口无心,随口一说,不敢邀功。无功不受禄,前辈的心意心领了。”
“无功不受禄?”老者扶着拐杖,走到栏杆边缘,看向远方的梧桐殿,“你是怕我无事献殷情吧。”
池鱼唉了一声:“您看破别说破。”
老者:“……”
系统:来自沧泽生的作值+2。
池鱼:“!!!!”
池鱼表情管理失控,两颗眼珠子瞪得只剩下眼白。
啊?
啊?!
啊啊啊?!!
池鱼确认好几遍,发现自己没人认错系统给出的名字。
临殷发现池鱼突然像见了鬼似的,下巴都快惊掉了,心中猜想更笃定了几分。
沧泽生亦看懂了池鱼的惊骇,转瞬之间,明白了所有,再问了一遍:“我送你机缘,你当真不要?”
他那样一张沧桑,遍布皱折的容颜,眸底混浊,似乎也不再适合做出多生动鲜明的表情,所有的表情看起来都迟缓深重,让人看不出深意来。
眼睛无神,像是注满了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