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没说话,一会儿李云儿收到糖的信息:“中午请我吃饭。”后面一个调皮的表情。李云儿心里苦笑了一下回了一句:自己吃。

糖:我一会儿拉面馆等你。

李云儿推开拉面馆的玻璃门,找到了独自坐在老位置的糖,糖嬉皮笑脸的撒娇道:“来了,大碗酸汤给你点好了,梅子酒也给你斟满了,来,走一个。”说完糖干了自己的酒。拿着空杯晃了晃。

李云儿:“你大爷。”说完也把自己的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糖:“雨跟那个帅哥根本就不是男女朋友,肯定不是。她们在一个家庭教会认识的。雨那小妖精一直缠着人家。听说男的现在根本就不搭理她了,其实雨心里挺吓人的,不过也是可怜。听说二个人都有抑郁症,雨绝壁有童年阴影。现在世面上不是很多那种组织吗!神神叨叨的。”

李云儿看着糖没说话又倒了一杯酒喝了:“别说了,人家的事跟我们没关系,大碗喝酒大碗吃面,好好干活。”

糖:“雨这小姑娘可不是一般人,年纪小经历多,比你厉害。跟你有关系没关系也许不是你说了算,自己多长个心眼。”

“谢谢你啊!我就一个心眼多不了,你丫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闲的蛋疼操心我,我啥事没有。”

二个人又互相说了一堆咸的淡的家长里短后一起回来。李云儿依旧饭后一杯咖啡,她对糖说:“我去咖啡。”

糖:“小心点,别再烫着了。”

李云儿白了她一眼,嘟起嘴吧发了一个“滚”字音。

对于这件模特男事件本来也就这样悄悄的过去了,李云儿也别无他意,认识都谈不上,彼此不过一杯咖啡的时间。这辈子也许再也不会见面了。有过刹那的心动也不过是如刚才的那些甜酒,好喝不醉。

雨一个下午都是在很努力的干活儿,不说一句话。她手里的那套西装经过魏姐的版型确认后,余下的缝纫工作交给了雨。李云儿在哒哒的机器声中听出来雨的忧伤,这股忧伤随着缝纫机的声音传过来又传回去,这来回之间有着一股看不见的丝线互相拉扯,不,是撕扯。那机器的声音李云儿听了好多年了,她是如此熟悉和喜欢那声音,今天第一次听的心烦意乱。

李云儿嘴巴里都是酒的味道,她起身走去卫生间刷牙,用冷水洗个脸。回来一口咖啡下肚,她一边干活一边想此刻自己的胃里可是有够热闹,刚才的酒应该还挺新鲜的,又进去了咖啡,还有吃下去的面,和酸酸辣辣的面汤。胃是一个多么隐忍的器官,却似乎从来不曾被好好善待。突然想起人体的器官图片来,多数人从来都没仔细看看,我们的五脏六腑。我们都迷惑于这一副肉皮囊的不同,人的五脏六腑是不是也如同人的长相一样有着各种各样的不同呢一百个人有一百张脸,是不是也有着一百个不一样的胃呢?

李云儿用胡思乱想去对抗机器声里传过来的烦忧。

马上要到发工资的日子了,这些事都交给了一个兼职的会计主去做了。李云儿准备今晚回家给她电话,让她把雨这个月的工资按照正式工去给。另外所有的的加班费,餐补都是要多给的,夏天旺季活多,大家确实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