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宜修重重哼了一声:“七殿下,谋害皇嗣是大罪,您可千万别安在我身上。”
“我知道,是我自己的主意,与你无关,宜修,你再给我点时间。”
“你娇妻美妾在怀,凭什么让我等你。”
“我哪有什么美妾,除了裴氏……”
阿暖听见炎钰焦急地分辩着。
苏宜修打断道:“没有?她不是随你一起来秋狩了吗?”
“你说阿暖?她不是,她不同,她只是……”
炎钰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跟阿暖的关系了。
“我听说,她怀过你两个孩子?”
苏宜修的声音听起来,好奇大于质疑。
“是,不过那只是意外,我……”
阿暖听不下去了,转身就走。
她的心疼成一团,是啊,她只是那个意外。
她深一脚浅一脚回到帐内,一头扎到榻上,把自己深深埋进锦被里,无声哭了起来。
脑里闪过刚刚听到的,炎钰不愿裴氏生下他的长子,也就是说,她的那个孩子既便不被裴氏打掉,炎钰也会对她的孩子下手。
她清楚记得,当得知再次怀孕的消息,她是很欢喜的。
裴氏视她如仇人,她不敢将怀孕的事告诉别人,只告诉了炎钰。
炎钰安抚她,说过几日送她去别庄,产下孩子再回来。
没想到第二日,就出事了……
她越想越害怕,越想越难过。
她想不明白炎钰为何这般对她,她一心陪伴他,为何换不来他的真心相待。
他借她的手把药送进裴氏的嘴里,想没想过,这会给她带来什么?
牵绊
昏迷中的阿暖,迷迷糊糊感到自己被灌了好几碗很苦的药汁,她想一直沉迷下去,不愿醒来。
等醒来,已是第三日正午了。
房里一个人都没有,阿暖慢慢坐起身,环顾四周,感觉有些熟悉,醒了半天神,才记起,这是她以前的屋子。
她揉了揉了脑袋,晕晕沉沉的。
“姑娘,您醒了?”
一个圆圆脸,长得喜喜庆庆的小丫头,高兴地跑过来。
“你是?”
小丫头很陌生,阿暖不记得在王府见过她。
“奴婢是十殿下派来伺候姑娘的,我叫阿丁,她叫阿铛。”
小丫头指指后跟进来的丫头,笑嘻嘻介绍道。
“十殿下派来的……”
阿暖看看阿丁,再看看阿铛,这二人很像,一个脸圆点,一个脸长点,区别是阿铛明显没有阿丁爱讲话。
“你们是双生?”
“是啊,姑娘,那日可把我们殿下吓坏了,殿下的样子像是要吃人,要是殿下知道您醒过来了,只不定怎么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