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了进来,没说话。
阿暖意识到不对,抬眼望去,见是炎钰。
一个多月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炎钰。
他身上的盔甲未卸,满面风尘,胡子拉茬,和素日在京城的形象判若两人。
阿暖愣了愣,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炎钰穿盔甲的样子,少了洒脱风流,多了铁血凛然的味道。
“见过王爷。”阿暖起身毕恭毕敬行了一礼。
炎钰看着眼前一身素白里衣的少女,刚刚出浴的面庞被水汽蒸腾得愈发娇嫩,一头柔顺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胸前。
大概破瓜年龄有点早,阿暖的身量未再长高,显得娇小玲珑。
前几年,裴氏苛待阿暖。
炎钰见到阿暖,总觉着她一副营养不良的样了。
这段日子在阿丁姐妹俩的照料下,重新水润起来。
炎钰这一个多月,不知道要用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克制着自己不来看阿暖。
突然一下见到这样娇娇弱弱的阿暖,他身上一阵燥热。
他慢慢靠近阿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水葡萄般的眼睛问道:
“阿暖,你……可有想我?”
炎钰的声音沙哑,像是干渴了许久。
阿暖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再次见到炎钰,他问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话。
她侧了侧头,避开炎钰的手,闷声不答。
她想他吗?
答案是……不想。
想起他的时候,除了钻心的疼,就再没别的了。
她想他干嘛,找虐吗!
炎钰眼神一暗,随即怒意上头。
他猛地抱紧阿暖,低头朝她双唇压去,使劲儿在阿暖的唇间辗压了几下后,又低头向下游走。
阿暖死命挣扎,奈何炎钰力气太大,她挣脱不开。
突然,炎钰停下了,猛地将阿暖推了个趔趄,捂着脸看着阿暖,怒道:“你……你还敢……”
阿暖扬眉看着他,嘴角上翘,弯弯的唇角是一抹得意的笑。
炎钰一脚踢翻还未来及得端出去的木盆,水花四溅,仓惶逃了出去。
他前脚刚走,阿丁姐妹急急冲了进来。
“姑娘,姑娘,七王爷没怎么您吧?”
阿丁姐妹二人,上上下下打量阿暖。
刚才,看到七王爷进了阿暖的帐子,两个军士又在门口守着,姐妹二人想进不敢进,急得在外面直跳脚。
阿暖抿了抿唇:“我没事。”
有事的可不是她。
她的里衣用锈球花熏过了,效果虽不及满院子的锈球花那么明显,炎钰也一定不好过。
估计,他的下属们得有几日见不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