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不舍。
陆远则没有阻止动作,他隐约觉得她已经做出决定。
“我们……我们分居吧。”
他笑了,让他猜到了,不过她毕竟还是舍不得他,只是分居而已。
他笑,问道:“你舍得吗?”
她把头深深的埋下去,两手滑到他的胸口,紧抓着他的西装外套。
他低下头来,鼻息轻拂着她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地问:“林秀盈,你舍得下我吗?”
舍不得舍不得,秀盈在心里念了一万遍。
她用尽力气将他从身边推了开去,然后头也不回,快步离开了这个荒唐的生日宴会。
秀盈回到家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衣服,鞋子,包包……收拾完,她发现自己的东西并不多,有他送的,有用他的钱买的,她都没有动。
婚姻走到这个地步,分手是最好的结局,可是她还做不到,她需要一个缓冲,分居也算一个安慰,至少他还算她的丈夫。
秀盈觉得自己恶心。
提着箱子走向家门的时候,他回来了。
看到她手中的箱子,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不过片刻便恢复正常。
他解着袖口的扣子,不知为何他就想到了前一天晚上她的举动。
她解着他的领带,说和你配吗?
那娇憨的模样与现在有着天嚷之别。
他说:“你想好了?”
她站在客厅里,礼服已经换下,穿着一条发白的牛仔裤,配了一件白色的衬衣,很显小,只是妆容还是宴会上的妆,与这身衣着很不搭配。
她低着头,用她的方式做着道别
他走到她的跟前,扶着她的肩膀,问她:“何必非走这一步?前些日子我们过的不快乐吗?”
秀盈又不懂了,他那么爱余姗,为何不脱离她,给她一个名份。
她抬起头,眼睛里隐隐带着水雾。
陆远则松开了她,她不言不语,便是给他的答案。他解着脖子里的领带,漫不经心地说道:“既然你坚持,我也不好勉强。”
秀盈拉起箱子,听到他在后面说道:“需要我送你吗?”
她没言语,开门离开了陆远则的家,是的,是陆远则的家。
她打了辆车,直奔蛋糕店。
这一夜秀盈没有睡觉,坐在店里的一张椅子里,抱着膝盖回想她与陆远则的这三年。
想了一夜,哭了一夜。
海筝来时看到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的林秀盈,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匆匆走到她跟前问她怎么了。
明明前天晚上她还一脸幸福,怎么一晚上就变了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