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盈被他的话气到,不想再与他交流下去。
陆远则忽然转过脸来,微笑着说道:“他能满足你吗?”
秀盈一时没明白,他从窗前朝她跟前走了两步,轻声说道:“要不要我帮你?”
秀盈猛的伸手,朝他脸上挥过去,结果半路上便被他握住了手腕,他低下头,柔声道:“林秀盈,你不想我吗?”
秀盈愤愤的看着他,恨不得将他吃掉,他这些不光是侮辱了她,连带着唐灿华一起侮辱。
陆远则的脸颊又往她靠了靠,气息打在她的皮肤上,声音低的听不清楚,他说:“林秀盈,我想你想的很。”
他的手搂住她的腰。
秀盈气到极点,余目瞥到茶几上的果盘,她猛的弯腰将茶几上的一把匕首拿了起来,猛的朝向自己压靠过来的陆远则划了过去。
陆远则沉声一哼,缩回手臂时看到上面一道血口子,而秀盈的握刀的虎口上也流着血。
陆远则顾不得自己的手臂,捉住她的手,沉声怒道:“你疯了?”
他一把将手上的刀子扔在地上。
秀盈呆呆不语,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只希望他快些闭嘴。
看着地上的血,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
陆远则知道她是吓到了,见她眼睛里畜了泪水,不忍再责骂她,柔声道:“很疼吗?”
他拿过手机想打电话给刘文暮,翻着号码的时候却反过身来安慰她:“不怕的,一会到医院里包扎一下。”
秀盈看着他手臂上的血流到了他的脚上,可是他却握住她的手不放。
就是在这时,门厅一声尖叫,陆远则看过去,发现是自己请的保姆,他想让她别叫,可是那保姆被他身上的血吓到,返身退出了大门。
陆远则看向秀盈,无耐道:“这下麻烦了。”
林秀盈的身体都在颤抖,他又恨自己的多嘴,扶着她的肩膀按了按,柔声道:“不要怕,有我在呢。”
可是怎么能不怕,保姆出去便报了警,不过十几分钟,保姆带着警察便来了,连带着救护车一起到了。
这倒是省了李文暮的麻烦了。
陆远则和林秀盈先到医院里处理了伤口,秀盈是握刀时割伤了皮肉,不深,陆远则比他严重缝了几针才好。
警察寻问事情缘由,陆远则一口咬定是自己的原因。
“削苹果的时候不小心割到的,她因为着急我,握在了匕首上了。”
保姆说:“怎么可能?那口子分明就是那个女人划伤的。”
陆远则瞪了她一眼,保姆低头,陆远则继续解释道:“是我不小心割的,与别人无关。”
出了警局,陆远则发现林秀盈整个人还像傻了一样,知道她是吓到了,他握了握她的手,轻笑道:“现在害怕是不是有点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