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则没有再追问下去,而去退了房间。
秀盈叫了辆出租车,因为有三个箱子,她一次拿不过来,所以让司机上来帮忙,陆远则原以为她是下楼散心,没想到是带了人来拿箱子。
他问:“你打算去哪里?”
秀盈默了片刻答道:“回家。”
陆远则知道她说的是哪里,忍不住提醒她:“你和唐灿华已经离婚了!”
即便他在,那也已经不在是她的家。
秀盈不作声,跟上来的司机说:“要不要拿?”
秀盈答道:“拿吧。”
陆远则没有再阻止。
秀盈带着司机一起把箱子提下去。
然而让秀盈没有想到的是她和唐灿华的家里已经有人,一个男人正站在院子里砍着她亲手种下的葡萄树,那是她和唐灿华一起种下的,她跑过去阻止,那男人奇怪问她:“你是谁啊。”
秀盈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痴痴地问道:“你为什么要把它们砍了?”
那男人直起腰来,打量着林秀盈:“你管得着吗?我愿意砍就砍了,神经病吧。”
从堂屋里跑出一个女人,问男人怎么回事,男人把事情说了一遍,那女人打量她半天,吊着眼梢说道:“你是他前妻吧?”
秀盈不答,只呆呆的看着那男人脚下已经砍下来的一棵葡萄树。
林秀盈的沉默在他们看来就是默认,那女人和男人说道:“你表弟可真倒霉,养个孩子不是自己,生病的时候妻子和他离婚,现在死了居然又跑回来了。”
秀盈不知道外面是这样说她的。
那女人见她一脸哭相,撇嘴说道:“长的倒是很漂亮,不过是个见钱眼开的。”
唐灿华的表哥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妻子嘲道:“当然是为这房子了,你看行李都带着呢。”
男人的嘴巴没有那么碎,摆摆手说道:“你走吧,这房子我弟弟已经给我了。”
说完便不在理她,继续的砍起葡萄树来。
秀盈从来不知道唐灿华还有个表哥,她只是听他说过是从隔避一个村子里搬到这里来的。
可是唐灿华怎么可能会把他们的房子给别人呢?这是他们的房子啊,里面承载了他们两年的时光。
可是转瞬间秀盈便明白了他的用心,就是因为这个房子有太多他的记忆,他才不肯让她回来,他的目的是让她忘记,怎么可能还会让她住回到有着他诸多回忆的地方呢?
可是她真舍不得这里啊,这是他们唯一有着牵连的地方。
那对夫妻开始赶人了,大约是怕到手的鸭子飞了,言语开始激烈。
秀盈不愿意再听下去,如果唐灿华听到了,他一定会难过,他一定不愿意看到她受委屈。
她提着箱子走出了她和唐灿华曾经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