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客厅跟张博宇打电话,交代市调的事。看见他迷迷糊糊从房间里出来,匆忙结束了通话。
“你没去上班?”纪原抹了把脸,“几点了?”
“不早了,10点多了,我请假啦。”
“嗯……”他略微皱眉,慢慢走过来,“昨晚真喝多了。”
“断片了?”随口一问,踮起脚揉他太阳穴,“还难受吗?”
“头还有点晕……真不记得了,你接我回来的?”
“嗯。”
纪原抬抬眉,我怀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醉酒后的一贯表现,才在这欲言又止,“我没干嘛吧?没说什么?”
“有什么怕说漏嘴的?”我笑问,转头去厨房。
“没有啊……”紧紧跟在身后。
“你挺老实的,回来就睡了。”边说边让他把早餐上桌,“对了,你们程总说,让你在家休息一天。”
他舒了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轻松起来。坐在餐桌前撑着头,突然嘴角一弯:“你把我衣服都脱了,对我干嘛了?”
我一听乐了,撑着桌子往前倾,“啧,想干嘛也不行,所以以后别喝这么多了,叫都叫不醒。”
“现在可以啊。”纪原把筷子一放,赶时间似的喝光一整杯牛奶,“走啊。”
我慢慢坐回去,撇嘴摇头,故作可惜状:“姐姐要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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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没睡,想了好多。
发觉自己一直把年纪的差距放大了,刻意在逃避或改变。不管是自己慢下来,还是让他赶上来,总之想同行。
但这场赛跑是马拉松啊。人生那么长,总有一天我们会并肩,并不急于一时半刻。
况且年龄是无法改变的,不是吗?所以说,为什么害怕被认成“姐弟”呢?
这就是我们啊。
☆、052 饭局
我到公司的时候,已经10点多了。随手推开仓库的门,听见里面均匀的呼吸声:顾相宜蜷缩在两把椅子上,身上搭了件衣服,看起来睡得并不舒服,但很沉。
回头看了看走廊来往的人,还是准备叫醒她:“相宜,10点多了,该起来了。”
椅子太窄,她稍微挪了挪身体,一边肩膀就悬空了。我赶紧用手去撑,顺势拍了拍:“起来吧。”
顾相宜终于揉了揉眼,醒了。
“你几点睡的?”
“早上王征他们来了,我才睡,9点吧。”她边收椅子,边回话。
我很震惊,这满打满算也就睡了不到2小时,忍不住问道:“通宵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