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笑笑。她在体育方面确实天赋挺强的,强到她只喜欢跟男生打羽毛球,只有一个理由:有劲儿!
你跟女生打吧,你一个拍子打过去超了女孩大半个距离,别人怪你出手很,打得太远。男生就没事了,就怕你打得不够远!
“小舒姐省点力气让让我们呗!你也太狠了!李振!捡球!”
林舒喊:“别废话!用力啊!”
郑旭成从林舒的《巴黎圣母院》里抬起头来,目光几分羡慕。
沈韩喊:“班长!来不!你再做数学也超不过小舒姐啊!”
“哈哈哈扎心了!”
本来还有点跃跃欲试的班长瞬间黑脸,继续写作业去了。
半节体育课下来,林舒大汗淋漓,谢过班长后,她被拿着画架的程子嘉堵住了。
林舒用纸巾擦着满脸的汗,问:“干嘛?”
程子嘉难得黑一次脸,林舒试探着问:“遇上老同桌了?”不然谁有这么大的力量能让这位啥事也不关心的老大爷黑脸啊?
本以为是句玩笑话,不料程子嘉脸更黑了:“你跟黄孟雪说我在杨柳青画室的?”
“哈?”林末一脸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你在那个画室?诶不对?什么意思啊,黄孟雪说她去学画画了?不会你俩碰上了吧?”
瞧着这一脸的黑,恐怕是了。
林舒:“那个,还真不是我,第一我不知道你在哪个画室第二我也不会跟她说你很无聊!”
程子嘉似乎不大相信:“你不会撒谎。”
林舒以为这是句疑问句,解释:“真的。私下里说人坏话很烦的,虽然黄孟雪背后怼你是常事但其实没有多少恶意,习惯了。”
程子嘉炸毛:“还习惯?我!我服了,走哪儿都能遇上她!要不是那个画室我学了好多年我早换了!自己不开心那我怼啥呀!”
林舒点头:“确实不对,回去批评!”
程子嘉傲娇“哼”了一声,拿着他的画架懒洋洋走了。
林舒摇头叹气:“真是个……欢喜冤家啊……”
、林舒走在后头,程子嘉又折了回来:“班里不是要出黑板报吗?这周可能得留下了。”
林舒:“什么主题?”
程子嘉:“新生活,新开始……”
“哈哈哈我就说他们队肯定赢吗!拿钱拿钱!”
“我去!给你给你!下次我还压他们!”
“那你输定咯!我雷哥肯定最强啊!宇宙最强男人冲啊!”
“炤哥等等!”
“你在看什么?有没有听我说话!”程子嘉拿着画架极为不耐烦,林舒把视线抽回来,原来上了这么多次体育课,我跟他竟然是同一节课。
程子嘉:“你又想啥啊?你又不是不认得炤哥!”
林舒咳嗽了几声,装作没事人一样:“你刚才说什么?”
程子嘉:“……我说我想杀了你!”
林母把座机换了。座机很老了,原先一直是大伯家在用,后来甩给了林舒。用了这么久时常有点卡壳,林舒很早就想换了,但突然毫无预兆就坏了,她反倒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