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林舒看着这些氢气球,环住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靠上去,问:“后面这一堆干嘛的,有人送锦旗到工作室了?”
左炤把一件披巾给她披上,说:“外面可不能这么穿,不能给别人看!”
他发动车子,温柔地风轻轻吹过,大路两边都是活动的花园,风把左炤的话吹散在了空中。
“舒舒!你爱左炤吗?”
“啊?当然爱呀!特别特别爱!”
“那你愿意嫁给他吗?”
林舒把脸抬起来,左炤的声音环在耳边,你愿意嫁给他吗?
她轻轻笑了笑,说:“我愿意。”
左炤把车停在路边,起身拿下来最上面的那个氢气球,戳破了取出一个小小的盒子,他在林舒前面站定,单膝跪下:“我左炤,不许以后,但许人生的每一个当下,爱林舒,直到死亡。舒舒,嫁给我。”
风把林舒的披风吹起来,和她的头发,一起扬在空中。蓝白的天下,林舒轻轻点头,说:“我林舒,爱左炤,直到死亡。”
左炤把小盒子打开,一个纹着俩个人的名字的戒指被互相戴在彼此的无名指上,从今往后,不离不弃。
“那……”左炤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可以吃你吗”
林舒愣了一下,失笑,用脚踢了他一下,说:“回家!吃排骨!”
“好嘞!”
少女的第一眼,是男孩装满了星辰大海的眼。
男孩的第一眼,是女孩眼里狮子一般的勇敢。
彼此,都记了十多年。
番外三
这个小城靠着海,二十三岁的姑娘,一个人开着一个花店。
卖的花有很多,但她只喜欢牡丹。
出淤泥而不染的是是荷花,孤傲清高的是梅花,只有牡丹好像代表着富贵和权力,好像不怎么上得了台面。
姥姥喜欢牡丹,大朵大朵,颜色艳丽。她喜欢的牡丹,也是手掌那么大,血一样红的颜色,坚贞而艳丽。
她喜欢从清晨摘下一朵花插到耳边,从开一天的工作,拍照,送花。
日子虽然简单,但足够安心。
男子背着画夹出现在花店门口,头发软软,笑容淡淡。他穿着白衬衣,提了一个行李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他说:“听镇上的人说你这儿卖红色的牡丹,卖花的人很好看。”
她提着喷壶偏着头笑:“是我吗?”
男子轻轻说:“不知道,我想是的。所以,我可以为你画一幅画吗?拿着牡丹花?”
她笑了笑,干净的脸上好像盛满了阳光,她说:“好啊,恭敬不如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