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仕鹏一下子后怕起来。
封婉音的模样,看起来跟疯子没有两样,让周仕鹏一下子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动手摔坏封婉音。可是封婉音会不会是装的?
“我不管你是真不是真疯,还是假疯,反正明日的婚礼,你是躲不过去的。”周仕鹏放下了狠话,就离开了。
只不过,周仕鹏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来到一旁戳破了窗户上的油纸,向屋里看去。
可是封婉音去没有如期的站起来,而是继续在打牌走时的动作。
一边木然的晃着头,一边呢喃低语。
封婉音现在的心是空的,脑袋也是空的,什么不想,什么也想不出来,只有那四个字在嘴边,只有说出来,心里才会觉得好受一些,而且也不由自主。
周仕鹏在窗户下站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封婉音有其他的动作,最后无趣的离开了。
荣王府。
正在熟睡的慕挽城,突然感觉心一下子扭痛。
慕挽城捂着胸口快速的坐了起来,快速的喘着粗气,疼痛就刚刚那一下子,可是慕挽城却依旧觉得胸口难受,仿佛那一下子疼,余温未过。
“婉音?”慕挽城目前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那个温婉秀气的封婉音。
“怎么了?”曲浓也坐了起来,关心的拍打着慕挽城的后背,问道。
“没事,就是胸口突然疼了一下。”慕挽城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没事。
曲浓今夜被慕挽城留在了自己的床上,为了和曲浓互诉这一个月的事情。曲浓刚开始有些扭捏,毕竟她和慕挽城的心是不一样的。
慕挽城对曲浓是姐妹的情谊。
曲浓对慕挽城则是可以随时舍身的爱慕。
在慕挽城留下曲浓在自己床上休息,曲浓知道慕挽城对自己不是自己对慕挽城的意思,但是却在心里将慕挽城的行为放在了那个一直不敢放的位置,也将自己定在了慕挽城的‘妻子’的位置。
“在想婉音妹妹?”曲浓听见了慕挽城刚刚的呢喃,关怀的问道。
可是心却有些一些小酸意,然后忍不住释然自己,毕竟现在躺在慕挽城身边的自己,可是酸意却久久挥之不去。
因为她知道慕挽城对封婉音的妹妹的看待。可是曲浓却读得懂,封婉音看慕挽城的眼神,那是跟自己看慕挽城的眼神,如出一辙。
“嗯,想想她。”慕挽城没有掩饰,而是承认了。
“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都怪我不好。”曲浓想起封婉音那最后给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无助。心里的罪恶感就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