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做的?”离殇跳着眉毛,冷冷的问道。
“不知道。”慕挽城看也没看离殇,直接回复道。
“如果你想玩,那么我会陪你玩到底。”离殇自然知道是慕挽城做的手脚,只不过慕挽城不承认,自己不好再说什么,于是放了话,让慕挽城斟酌。
慕挽城没有将话认真去听,而是顿了一下,抬眸看去离殇,带着笑意说道:“是在跟我说话么?离殇公子?”
离殇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马车继续前行,溅飞起雪花无数,碎如细末。
正午十分,阳光暖暖。
在刑场内,一个穿着囚衣的男子被挂在那里,一旁的刽子手正拿起一旁的小刀在慢慢地拨开了男子的囚衣,漏出那结实的胸膛。
然而在这冰天雪地里,显得有些冰冷。
“你说他这是犯了什么错,居然要凌迟。”
“不知道啊,反正不是小罪过吧。”
“我知道,刚刚打听的来的,据说是作乱犯上。”
“罪名不小啊。”
“……”
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但是却很少有人为男子的真是罪名而证实,都是不仅惋惜男子的行为,和告诫自己的语言。
苏近扬被绑在那里,心情没有那么沉重。
他在当初决定收留慕挽城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会有今天,可是却没想到今天却迟来了十七年。在这十七年里,自己也算是偷活了。
他现在只是惋惜,惋惜当初应该直接带着慕挽城离开,这样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慕挽城也会好好地活着,不会颠沛流离。
其实在今天早上,自己才知道慕挽城居然被问斩了,当时的心情,苏近扬想杀了自己都不解恨。可是又听说,慕挽城被人劫走,心才算安稳了一下。
但是她是被谁救了,现在在什么地方,会不会还有什么危险,苏近扬一概不知。
既然能逃离这个魔窟,就算吃些苦也不算什么。只是可怜了云娘,现在还要被囚困在那里,等待着荣亲王的拿捏,如果不慎,那么想必也是死路一条吧。
“时辰已到,行刑。”
一声高喊,在刑场扬起,让人群的议论也戛然而止。
刽子手喝了一碗烈酒,然后拿着匕首走上前来,对着苏近扬开始行刑。
凌迟也称陵迟,即民间所说的“千刀万剐”,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死刑。共需要用三千六百刀,并且要在罪犯的最后一刀处死罪犯,期间忍受的痛苦实在难以想象。
苏近扬是个男人,可是面对酷刑还是难以把持,前几刀都是咬着牙硬挺,但是越往后的痛楚不断的加剧,让苏近扬忍不住的喊了起来。
可是,这并不丢人,因为观看者也都忍不住遮目,为苏近扬感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