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老先生的确是一个神出鬼没的人,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多年也找不到他。
自己当初进入千尘楼就是想借用千尘楼的势力来寻找他,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却是毫无结果。自己甚至不惜重金来贴悬赏,可是现在悬赏越来越多,可是消息却是一点也没有。
“这么说,他现在在京城?”药姑连忙站起来拉住离殇的衣服,问道。
离殇的眉目微微皱了一下,一边用手抹去药姑的手,一边轻语道:“这个不好说,他以前说过他永生不会踏入京城,除非天龙降世,也许他所谓的天龙出生了。”
药姑没太明白离殇的话,一屁股又坐回了刚刚的位置,脑子快速的思索起来。
离殇见药姑没有说话,便转过身,一步步离开了药圣谷。
如果说,自己现在去京城去巡查这一个月内出生的孩子,那么说不定……
突然,药姑的脑海灵光一闪,一个不成熟的想法瞬间出现在了药姑的脑海里。而且这个想法一出,药姑就有些坐不住了,当即进入屋里开始准备东西。
清晨。
京城,凤羽宫。
“什么?”皇后手里一抖将握在手里的瓷碗打翻在地,然后眼睛瞪得很大看着兼秋,再次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兼秋连忙上前用绣绢擦拭着散落在皇后手面上的残粥,一边叹气,一边道:“皇后切勿再动怒了,以免再伤了身子。”
皇后这几天一直都躺在床榻上不能起床,神情也十分的萎靡,吃不下喝不下的瘦了不少。兼秋无奈只好将宫里的大事小情都压了下来,不敢让皇后知道。
这昨天才下床,也没敢告诉,这不今日看皇后的有些起色才敢将失去说了出来。
“什么时候了,你还压着?”皇后看着兼秋嗔怒道。
“皇后娘娘,这……嗨。”兼秋叹了口气,对着皇后做福了一下,道:“这是前几天的事情,皇上将安和公主的封号剥夺了,然后下了斩刑。可是却被一群武林高手劫走了。”
“而且荣亲王在事后也被皇上冠上了罪责,罢黜了荣亲王的早朝和兵权,甚至还剥夺了荣亲王子嗣三代入朝为官的权利。”
皇后一听,然不住弯了下嘴角,道:“早该如此,谁让他那个不知道是不是皇亲的贱女伤害了本宫的太子。只不过让她逃了,确实有些让人难以接受,让荣亲王来顶罪,最好不过。”
“是啊,只不过……”兼秋点了下头,可是却欲言又止。
“说。”皇后给了一个兼秋特许。
“皇上昨儿个已经决定将金凤公主外嫁圣龙国,让李太傅和几个大臣操办的,五天以后金凤公主就出嫁了。”兼秋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皇后的脸色,又道:“至于金凤公主之前的准驸马,钟将军的儿子钟子齐,皇上顾忌钟将军的权势,最后将护春郡主许配给钟子齐。”
“护春郡主……那不是荣亲王的女儿么?皇上怎么会将她许配给钟家?”皇后忍不住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