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客拿出手帕替白栀擦拭水渍,刚要反驳,另一个屋里的素客率先问她们,“所以你们就排挤她,让她睡在屋外?”
白栀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脑袋有点晕晕的,感情是一整晚睡在地面受了凉。
“还没入冬呢,能有多凉快?屋里挤得很,容不下这位千金。”
素客皱眉道:“都是一个院子的姐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近客指着白栀,不屑一顾道:“一个外头买来的奴婢,整天介的一副小姐做派,呵,来到了侯府装什么清高,都是为奴为婢的命!谁愿意和她当姐妹?”
“正好,我也不想与你等做姐妹。”白栀清理完水渍,慢条斯理地说话:“今日正好把话说明白,我就是自命清高,那又怎么样?”
近客被噎住,平时张牙舞爪地欺压她,她也不敢有丝毫动作,如今白栀的反抗则让她感觉到了隐藏的危险。
白栀一步一步走进屋内,与近客对视,“你是家生子?”
近客想起自己的身份,不由得轻狂,“对,晾你也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白栀轻轻笑了起来,让所有人大感意外,“谁说我要动你了,一直以来都是你欺负我呀,难道你做了亏心事怕了不成?”
“你想怎么样?”
“我说了,我与你,还有她们,”白栀目光看向那些刚刚跟着欺压她的人,一字一句郑重道:“绝不当姐妹。”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不论将来富贵贫寒,与你们再无瓜葛。”
通过那些话白栀大概明白了自己的身体可能是个丫鬟,听她们的意思有可能以前家境还不错。
“哼哼,我们还不稀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