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没有,奴婢是冤枉的,我真的看见了四姑娘同白栀说话。”
“你以为你说的话会有人信吗?”谢瀛玉挥手,让人拖她下去。
白栀也要被老太太的人拉走,她毕竟是老太太房里出来的人,不能行事乱了分寸,还得询问是否有这回事。
“慢着,”有人从厅堂之外步来,先解开披风向老太太行礼,“昨儿刚得的一枝梅,正巧大家都在,不若一同观赏。”
谢郁离低头看着白栀,不明所以地笑出声。
风清月白的少年状似无意得瞧她两眼,才道:“可是昨日替疏影摘梅花的小姑娘?”
白栀迟疑答:“是。”
“多谢你了。”一阵清朗的笑意。
谢郁离又道:“说起来你的伤因我而来,若不是为了摘那枝梅花,你也不会被划伤。”
白栀脸色苍白,只听谢郁离又说,“那时候我还看见了四妹朝你走过来,似乎是问有没有受伤,我那还有几瓶上好的金疮药,等会送来给你。”
近客忙道,“奴婢说的是真的,四公子也说了看见她们。”
“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谢瀛玉冷斥。
心惊肉跳之际,白栀不敢看谢瀛玉,就算她解释说只是偶遇,恐怕谢瀛玉也不会信。
“四妹确实和这个小姑娘说过话,没说几句四妹的一个丫鬟便和她吵了起来,我依稀听见有人说她是二姑娘的丫鬟,少和她套近乎。”
谢郁离觉得好笑,“本来以为肯定是个像二妹一般明媚活泼的丫鬟,没想到召唤过来后竟是个文弱的小姑娘。”
一直嘴角含笑在旁看戏的谢瀛玉不知为何周身气息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