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也看不出来二姑娘其实并没有那么讨厌你?”

谢郁离说话不离笑意,“二姑娘伪装得很好。侯爵继承权必须占嫡占长,可庶长孙是大公子,嫡长孙出自二房,将来两房争斗起来容易伤及无辜,她自然要两边都不讨好才有活路。。”

“原来二公子都知道。”

“我自然知道,而且我不会生气,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被人嫉妒的滋味还不错,没错,我从小就从她的眼神看得出来,那时候我是天之骄子,她嫉妒我不奇怪,可时至今日,她的眼中还是对我这个废人还是嫉妒的,不过前不久消散了许多,她目光好像装了什么更幸福的东西。”

白栀无话可说,空气陷入沉默。

“我不会帮她,这是谢家人的战争,在下每一步棋之时我们就料到了可能的危险。”谢郁离缓缓摇头,又笑着说,“我可以帮你,就当上一次的答谢。”

“四公子需要奴婢以后做什么?”白栀试探。

“放心,我谢郁离无才无德,能做的仅仅是笼络人心,如果这个人不能心甘情愿地为我所用,她的回报于我只是交易。所以你不用担心会成为眼线,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你自愿弃主,只是时机还没到来而已。”

“奴婢惶恐。”白栀相信谢郁离说过的每一个字,穿越来的第一天管家对疏影殷勤倍至,她以为是疏影背后的主子得宠,可后来发现谢郁离的行为标准就是爱护奴婢的人设,受了恩惠的奴婢再去帮助其他奴仆,久而久之谢郁离得到了隐形的人脉圈。

谢暮白淡淡道:“疏影,把书客叫过来演场好戏,只是白姑娘你要吃点苦了。”

晚风又至,花落成雨,谢暮白想起初见她的那天雪花也曾这样飞舞,带着几分玩味轻声细语:“你说,如果我把谢暮白现在最喜欢的东西拿走,她会不会嫉妒得发疯?”

向前走的少女似乎没有听见,踩在花泥之上身影消失不见。

二太太院子里众人正互相推卸责任,村客拍案大怒,“连一个小丫头都抓不住,养你们有什么用?”

季嬷嬷扇扇凉风,反讽:“累死累活的都是老婆子们,村客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前天撺掇二太太挨个整治侄女儿,还说什么擒贼先擒王,现在好了,二姑娘也被吓跑了,我看看你怎么交代。”

“二姑娘彻夜不归败坏的是她的名声,再说了,咱们二房被一个孤女欺压了许多年,你难道就没有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