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苑则是不动声色,暗香几次三番暗示,谢郁离都是一副懒散模样,整日不是看书就是品茶,好不自在。

这日,暗香又来书房,见书房人都不在,遂动手收拾东西,却见得桌案上一排请柬已经书写完毕,字体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她忍不住指尖碰触那些字迹,就仿佛四公子在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书写,不觉间脸飞红云。

松烟墨快用完了,白栀领了新的,一进来就是这副景象。

暗香呆愣在原地,连手上的请柬掉了也不知道。

“你怎么在这?”

书房和卧室是公子们的重要场所,轻易不得入内,除了大丫鬟无权进入。

“我,我……”

白栀将请柬从地上捡起,“动作小心点,别再过来了,没有下次。”

暗香又窘又气,眼珠一转,纤手指着她语气冲冲。

“明明是你打翻了东西,干嘛赖在别人身上。”

将请柬顺手放置在桌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瞳子逼视她,“你撒谎的时候就没有一点心虚?”

“我只是见到门没关进来想去关好,才瞧见你弄坏了东西,这事跟我无关。”暗香还在嘴硬。

翻来那本请帖,墨水还没干透,地上合在一起那一下把字体全部毁坏,白栀执起一只狼毫笔,又写了新的请柬。

看出暗香的疑惑,白栀淡淡道:“这是四公子吩咐我写的,还好四太太多给了一些空白的请柬,不然有你好受的。”

“四公子他不写吗?岂不是让二公子看笑话。”据暗香所知,请柬代表了写它的主人的能力,一手好字更加受人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