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呦,要我说哪还不如不救,至少保全了名节,哪像现在这样得不偿失。”

“是啊,是啊,还连累了大姑娘她们。”

心里一阵恶寒,说不清是为谁的。

抬头望向天上明月,她呆愣在庭院中,苦苦思索。

昨夜读书太晚,谢郁离吹了灯,直接打地铺歇在书房里,推门而出,就见少女呆坐在大理石凉櫈,双手托腮,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姑娘。”喊出这个独特的称呼。

慢慢回神过来,白栀想起来见礼,谢郁离挥手:“不必了,我还没洗漱。”

经过疏影多日教导,瞬间明白谢郁离想要她准备洗漱用品,随即转身去备好东西。

古代人亦有雏形的牙刷与牙膏,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谢郁离如此有生活气息的一面,实话实说,在她心目里,谢郁离就和纸片人没任何区别,永远胸有成竹运筹帷幄。

谢郁离见她有些发愣,抛出一个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你喜欢梅花么?”

“啊?”

“喜不喜欢。”

“还好。”

“那就是一般,你最喜欢什么花呢?”

不假思索地回答:“梨花吧。”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