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太傅毕竟是文人,审讯的手段不比武人,又因西域都护府一事害怕错怪刘家导致血流成河,做起事来畏首畏尾。

在老友走后,谢老太爷故意设下风言风语,让皇帝注意到刘家,甚至也向大理寺传过几句话,才换来如今举世骂渣男无情的局面。

“如今四位公子皆有功名,墙头草多不胜数,去告诉他们,树大招风,都给老子悠着点。”

谢老太爷着重点名:“尤其是老二!”

几句话说得大义凛然,就好似刚才动用非常手段帮了老友的人不是他一样。

忠客忍着笑,下去一个个耳提面命,决不许会试之前出一点乱子。

九月的天气转凉,绣房开始做起新衣,这一年公子姑娘们都要排着队议亲,人靠衣装马靠鞍,便舍了往日的规矩,跳过两层长辈给小辈做秋装与冬装。

来送衣服的丫鬟不见谢栀颜,不免有些疑惑。

鹿韭扯了几句谎打发走丫鬟,将新衣放到房间,她没好气道:“每次都不带我出去玩,也不怕我真的生气。”

白栀打了一个哈欠。

“秋风寒凉,姑娘保重身体要紧。”羽客关心备至。

“没事的。”

实不相瞒,在她的这个年代,曾经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一员猛将,不过坚持了没几天,她还是老老实实地裹棉袄穿长裤。

凉爽的风带着秋季独属的干燥,喉咙带点痒痒。

羽客返回马车去拿披风,白栀坐在一个小摊,等她回来。

另一桌食客正在吃东西,不时讨论科考轶事。

“听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