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谢暮白将灯笼还给白栀,他装作若无其事道:“既然好不容易修好了,下次可要珍重点。”

白栀点头,她想要问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又从何问起。

倒是谢暮白看出她的不自在,只笑说:“很多事情我一时说不清楚,以后见面你会知道的。”

以后?

白栀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见前方有人过来,谢暮白随即快步离开。

毫无察觉的羽客给白栀系上披风,摊主端来一碗热乎乎的油锤,清汤上撒了一圈葱花,看上去分外引起食欲。

吃饱喝足,两个人打道回府,一进内宅,就见有人立在檐角下,提着一盏羊角灯向她们而来。

羽客还需留下打点今夜带她们出行的车夫一番,白栀便率先打招呼,“四哥。”

谢郁离点了点头,“走吧。”

一路无话。

“就送到这里吧。”

谢郁离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又将手中的灯笼递给她。

“我有一个。”白栀将琉璃灯拿出来。

“夜路不好走,琉璃易碎最是危险,不如拿着这个安稳。”将羊角灯塞在她手心,谢郁离颔首告辞。

站在原地,白栀茫然无措地提着两盏灯,只觉得手中重量剧增。

将近十月,多事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