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暮白静静地凝视她的睡颜,回想刚才的对话,同时为白栀掖好被子。

敦煌白氏么……

好像也没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修了些bug和错字

第59章

平静的时光没有维持多久,侯府又出来一件大事,谢岁欢请愿出家入佛门,这可吓坏了一干人等,急得上下人仰马翻。

如此情况,谢大太太不得已出面多留白栀住上一段时日,面上说的理由是去宽慰谢岁欢,内里则为了避免消息走漏。

谢岁欢其人,通透圆润,凡事绝不露锋芒,如果不是很大的意外绝不会萎靡不振,此番变化必有因由。

紫园里,谢岁欢正面对佛像参礼,香火袅袅,任由丫鬟在旁哭泣,她面容平静地拨弄手上的十八子,唇中念着佛经。

一来到谢岁欢住处,见到得便是这般光景,素客一向与白栀交情不错,顾不上礼仪,拉住她的手求白栀劝慰主人。

拍了拍素客的手,白栀示意她们噤声,与谢岁欢一同跪在蒲团之上,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参拜礼。

“你不来劝阻我么?”谢岁欢虚晃一笑。

“不问因由地阻你,便是对你好了么?”白栀将问题推回。

“若我是个老态龙钟的婆婆,世人定然夸我一心向善,可我若是个双十未满的女子,他们又要嘲我错付年华辜负家人。”

“在世人眼里,老人才是看破一切的智者,年轻人的苦楚困难根本不算一回事,都是他们一时想岔。”

“曾经我以为,自己可以做好侯府大姑娘,一举一动皆是榜样,可是这样真的好累,我乖巧温顺了十多年,一朝任性了就觉得是我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