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起些细碎的东西,比如我们在书房不好好读书乱涂乱画,要么跑到马场偷看别人比赛。”

“没想到你记得的却是这些。”

犹记得谢将军领着她进府邸时,再三叮嘱见到他妻子和孩子嘴要甜些,没想到谢暮白以为那是父亲又找到的战场遗孤,问了几句就走。谢沐歪打正着,就此将齐阮留下,他知晓夫人过不去敦煌白氏那道坎。

齐阮不敢表明身份,接受了谢沐特意换的新身份,才没有被当成齐家遗孤抓走。

她暗自去齐家查看过,只见废墟遍地,空无一人。她又去白家看了看,只见庭院森森,家主站在台阶恭维客人,即使失去了一个女儿好似无足轻重,齐阮真怕自己下一刻就冲出去质问,为什么身为亲人的他们第一时间抛弃了齐夫人,为什么最终把她找回来的却是父亲的挚友,可最终她又回到了谢将军的宅邸。

紧紧捏住手上的柳条,得知白栀真的是她的幼时玩伴,齐阮将她的发现和盘托出:“你有没有觉得我和你的经历有些相似之处?”

见她神色不似开玩笑,白栀立刻举出相同的点:“都有白氏的亲属,同为侍婢。”

齐榭赞扬地点头,“还有一点,我们都是年轻女子。”

“为何会如此?”

“入宫后我一直住在太后处,才得知了一些内容。”齐榭接下来说的东西很重要,几乎是影响了原身一世的因由。

“敦煌白氏自从败落后,一直想要再度雄起,他们想要再度培养出一个如齐夫人的枢纽,而齐家出了个淑妃水涨船高就让敦煌白氏眼热了十几年。”

“可齐家的例子近在眼前。”

“那又如何?不试一试怎么行,也许真的就让他们荣华一世了呢。”

“所以历年来白氏送了不少女子入宫?”白栀隐约猜到了什么。

“不止如此,还有些女子送入高官家中,敦煌白氏意图与朝堂大臣有所联系。”

“所以我们成为奴婢是由于另一拨人在暗中阻挠?”

齐阮认同白栀的推测,“凡是户帖上与敦煌白氏有关联的年龄女子,都会被太后提拔的人找到理由拨至奴籍接近不了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