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大人不打算答应他们的要求。”白栀悬着的心放下来。

“任一方职,主一方事,我身为百户虽为末流不入品级,却也食君俸禄,如今能管事的官员不在,那我就是这座城内应当主事的人,保护城中百姓文乐责无旁贷。”

看城中人对文乐的态度,足以证明他为官有道。

已然得到了准确的回复,白栀不再担忧,又想起来一件事要问:“对了,文大人为何如此信我说的话。”

文乐深深望她一眼,白栀不明何意后退几步,文乐却道:“你可姓白?”

白栀随即摇头:“我姓越,叫越桃。”

她来到这里特意改名换姓,为的就是这个姓氏不给谢暮白还有自己添麻烦,她上边塞经商是经过户部批准的,原本只是办个路引的手续,户部的人说边关多劫匪,可以提前备案个假名以防万一,只要户部这里有她的档案银钱可以正常入她名下,那么匪盗知晓真实姓名就会麻烦些,也会觉得此人不可轻易冒犯。

琢磨着这个名字的含义,文乐的眼光带了深意,他笑道:“是我想岔了。”

看着白栀上去给民众帮忙的身影,文乐在后轻声自语:“你说你不姓白,可越桃即为栀子,若你不是白栀子那便只能姓洪了,可姓洪有什么好隐瞒的。”

除非,她的姓与这里的一个大户有所关联,可依大户近些年来的作风可是不□□生,教养出的人又怎会不辞辛劳通风报信,文乐由此推理出女子与大户不是一伙人。

至于他相信白栀的理由,以后她自会知道。

杀戮过后,满目疮痍,失散的亲人抱着死去的人哭喊连天,而城外的人把酒寻欢,炫耀这场单方面屠杀的胜利。

夜间,被杀害的人全部找到妥妥贴贴地放置一排排,文乐在木桌边站着亲自清点人数,上来寻找的百姓认尸,文乐便写下他们的名字,与城中户帖对照,间或在上面画上红色方框。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进行,认回尸体后,确认死讯的亲属都有抚恤金分发。

本是善举,却引起他人不满。

“你说说这文大人在搞什么,那群人可是说了还要来乌垒城的,不赶紧募集钱财就算了,还在这里给别人发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