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又用膻腥味重的羊皮当图纸,两重味道更加容易被谢暮白带来的苍犬辨别。

苍犬歇置在永安侯府,对着各处吠叫不停,吵得不得安生,只得改变犬只住所。

迁出之时大犬的威猛模样吓到谢烟烟等人,谢怀瑾挡在人犬之间,又用扇子转移它注意力,可大犬却猛地扑过来,咬住谢怀瑾不放,谢怀瑾出手制服把犬打晕。

一场闹剧结束。

这场小插曲被如实上报,旁人不知,犬只训练有素,出口咬人要么是发了疯病,要么是这个人就是寻找的目标。

谢怀瑾活动的轨迹遍布府内,气味各处都有难以找寻,犬只找不到他的具体位置才不断吠叫。

“看来我们得演一场戏。”谢暮白提议。

“正有此意。”

这场戏结束,一切也都收网,好像什么都画上了终点。

别院送来一条信息,风岩部落从更北方的边外迁来,而那个地方属于一个国家,风岩部落并没有与原来的国家脱离关系,反而是国家的部属。白氏也是风岩一手扶持的,他们会派出自己人驻扎在白氏族群,关注异动且暗中出谋划策。

他国派遣自己的部族挑衅边防,掳掠百姓,意图什么不言而喻。

更重要的是,白氏被捉拿之时说不定已有奸细回国,我明敌暗,边关防守刻不容缓。

想起还在乌垒城的白夫人等人,谢暮白不得不早做打算。

偏偏此时白栀不见踪影。

谢暮白找了很久,就连苍犬都找不到她的方位,他沉思,抬步去了心中猜到的地点。

京城一座凉亭,文乐跪坐在矮几沏茶,沏茶工序繁琐,这只是第一步。

“你来得比我想的还要早,茶放温一点才好喝,等我弄好犒劳奔波劳碌的谢大人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