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一脸不情愿的抓了一口饭,尝了味道后,这脸色就变了——
香。
哇,真香。
呜,好好吃。
但还没等她吃第二口,手就被顾尘打了一下。
“用筷子。”顾尘恶狠狠道。
“……”
可用筷子也太不方便了。
她到底还是挨不过顾尘这毒辣的目光,不得已,只好不熟练地用着筷子,甚是艰难地扒拉着饭。
顾尘看着云染肚子像是吹了气似的鼓起来,眼神幽幽,腹诽道:“死性不改。”
那日被天帝贬下凡,但雨神暗地里保留了他的一点灵力。
今日觉着了仙气,便循着那仙气去了西市,却没想竟寻着了她。
但高兴地好像只是他一个?
这小东西,刚还跟他吹胡子瞪眼?
一边的云染吃着吃着,觉得这目光似是更毒了,脖颈上像是被人泼了碗辣椒油?
.晚膳过后没多久,福伯带人送了好些画卷来,说这些画,画的皆是城里与顾尘适龄的姑娘。这些姑娘都是些大户人家出身,也都知书达理、温柔贤淑的很,要顾尘好生看一看、挑一挑,到时候再来配个八字什么的。
见顾尘没什么反应,福伯只好又道:“这是夫人的意思。”
顾尘这才掀起眼皮,睨了一眼这一桌子的画轴,淡淡道:“知道了,回头就看。”
福伯这才稍稍放了点心,又嘱咐了云染,到时候提醒公子看。
见顾尘捧着卷书看了半个时辰了,云染这心里也急呀!她也想看看这画里的女子都是谁家的姑娘,都长什么模样!
于是捋了捋袖子,搓了搓手,小心建议道:“公子,要不咱看一会儿画吧?”
顾尘闻声,抬眸看了她一眼,继而缓缓放下书,“你想看?”
云染点了点头,沉声道:“这关乎公子的人生大事,小的也是着急的紧啊。”
顾尘嗤笑一声,不紧不慢道:“那画里可能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着急做什么?”
“你妻子就是我……”
云染话说一半,觉得有点问题,但这卡在一半,似是问题更大的?
你妻子就是我妻子。这话不对。
你妻子就是我。这话好像更不对了。
顾尘静默地看着她,显然是被刚刚那句“狂言”震慑住了。
云染回过神,连忙摆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想做公子您的妻子。”
“那,”顾尘凝着她,眸光冷冽,“那你想做谁的妻子?”
“我、我那个……”云染觉得这人话真不好说,越说越错,只好无奈道:“我还没想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