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手,便知不是凡品。
.雨神走后,她觉得这身子愈发的不对了。
热,灼热灼热的。
像是在火焰山上翻滚,像是在炼丹炉里煎熬,又好像有什么东西想从她体内钻出来一般,带起的阵阵热浪。
她艰难地回了粮仓,找了个麻袋趴着,趴一会儿,这麻袋也变的滚烫,不得已,只得又爬了出去,在冰天雪地躺上一躺,总算是舒服多了。
终于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
一弯弦月斜挂中空。
一树桃花开的夭夭。
桃花树下还立着两个人。
一个少年。
一个少女。
少年白衣似雪。
少女红衣胜火。
少年提着一柄寒剑。
少女握着一根银鞭。
两人对望许久,直到一阵不知所起的长风打马而来,破了这片宁静。
少女红裳被风吹的猎猎作响,银鞭朝着虚空“唰”地一挥,那夭夭的桃花就纷纷洒了一地。
有两朵还落在了少年的肩头。
“你今日若是赢了我手里的鞭子,我就嫁你,”少女挣了挣鞭子,甚是倨傲地说,“但你要是输了,你就得娶我。”
云染听愣了:“……”
就算是做梦,她也觉得这话很奇怪。
那怎么算,他俩不都是夫妻了吗?
哦,还有,那要是……
少年眉梢一扬:“那要是我俩若是打了个平手呢?”
“……”
对啊!
打了个平手呢?
“若打成平手的话,”少女眸光似是闪过一抹悲戚,继而又冷声道,“那我就当从未认识过你。”
云染:“……”
这又是为何?
但瞧着那少年,却似乎是懂了,握剑的手紧了一紧,霎地一笑后,又朝少女一抬下巴:“那来吧。”
话音刚落,少女便挥着鞭子奔着少年去了,少年却立在原地,迟迟没有动手,只定定地瞧着那飞过来的银鞭,眼看这长鞭就要落到他身上,他却依旧不躲不闪不提剑……
而此时,少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那一鞭子便结结实实地扫在了少年的身上,素白的长衫开始微微渗着血。